不过这些事他都瞒着小兔子。她还以为是二哥带着她玩呢,一点都不知道危险。
现在是半夜,茅草屋里只有一张破烂的木桌,桌上摆着一盏无芯无油的空灯。今晚月光皎洁,有盈盈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那木桌之上。除此之外,屋内只有稻草,隐藏在黑暗之中。而胡广青和小兔子,此时就坐在最阴暗的角落。
虽然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,比如自己不应该这么弱,但胡广青一看见小兔子,心中便有无限柔情。
不过,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不太合适。现在只有他与小兔子两妖,生死存亡也是两妖的事,怎么能一直瞒着呢?
“叽……”二哥你怎么不说话,看上去好吓兔啊……
我的表情很吓人吗?胡广青心里划过一句,没有多想:“小八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叫了名字后,胡广青总觉得怪怪的,就好像……他应该用其它称呼来唤小兔子似的。
“叽?”
“其实这些天我们都在被那些穿白袍的人追杀。被他们逮到,我们就没命了。”
“叽!”二哥你不是说那些人是陪我们玩的吗?
“假的,现在我说的才是真的。”
“叽!!”那二哥你受的伤也都是真的?
“是真的。不过你哥我身强力壮,这点小伤还不算什么。”胡广青眨眨眼,开始跟小兔子玩抛高高游戏,“你看,我还能带你玩这个呢。”
“叽!!!”哥你放我下来!
“嘘,小声点,我们不能把那些坏人招过来。”
一听这话,小兔子马上噤声了。她从胡广青的手中挣脱,蹦到他的腿上,两只小前爪按着他的胸脯,小声地“叽”了声。
二哥,你受伤了,要好好休息。我……我帮你守夜。
胡广青捏捏她的小鼻头,道:“我还没这么虚弱。你不是说饿了吗?走,我们出去找吃的。”
“叽!”我不饿了,二哥你别出去,危险。
声音刚落呢,小兔子的肚子就咕噜叫了声,羞得她将脸埋在了胡广青的衣衫里。
胡广青站起来了,将小兔子揣在怀里,抖了抖身上的稻草,笑道:“还说不饿,小肚子不是咕咕叫了?乖,我们不出去也一样危险。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,被那群牛鼻子老道追上来就麻烦了。”
一人一兔出了茅草屋,外面是一片荒山。
这四处都是山林,辨不清方向。胡广青瞧了瞧,见左边植物茂盛些,又隐约有青草的香味,抬腿就准备往那边走了。
小兔子拿小爪子拉了拉胡广青的衣襟:“叽……”不……不能走那边。
“怎么了?小八感觉到什么了?”虽然心中明白,自家小妹迟迟没能化成人形,也没什么法力,但胡广青就是莫名相信她的话,停下来认真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