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轿前,他的手有些不稳,缓缓伸出,将门帘掀开。
花轿内,坐着他的新娘,雅静淑美,盖着红盖头,正等着他将她牵回家,宠她一生一世。
胡广青的手向上摊平:“娘子,请。”
“相公。”白君君羞答答地答了声,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。
胡广青一用力,将白君君拉了起来。
白君君被拉起来,跨出了花轿,却感觉胡广青牵着她呆在原地,半天都没有动。
她忍不住,小声喊道:“广青……广青?”
叫了好几声,胡广青也没听见,只是傻笑着,好像能牵着自家娘子就十分满足了。而实际上,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,只能感觉到手心的柔软。
白依在一旁看得着急,稍大声喊道:“广青,该背新娘子了!”
“新娘子”这三个字一出,胡广青才猛地惊醒,按照白依的指示,像个木头人似的将白君君背了起来,朝白府走去。
白君君趴在胡广青的背上,一阵阵的热气呼在他的后颈。她环住他的脖子,凑到他的耳旁,悄声问道:“广青,你今天怎么了?怎么傻乎乎的。”
胡广青这时已经回神了,听见白君君的声音,赧然道:“我……君君,我有点紧张……”
“哈哈,呆子,紧张什么?”白君君点了点他的脑袋。瞧见胡广青比自己还紧张,她一下子就淡定了,仿佛昨晚激动得睡不着的人不是自己似的。
两人走在最前面,一众人跟在他们身后,根本看不出新郎官在和新娘子说悄悄话呢。
胡广青小声嘀咕着:“君君,你们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。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我们要成亲的事啊。”
“咦?咦!哥哥们说他们来跟你说啊,难道他们没说?”
“就提了喜事,根本没说是我与你……”说到这里,胡广青顿了下,又托着白君君往上了些,“我还以为是……是大姐的亲事呢。今早仆人们叫我‘姑爷’时,简直吓了一跳。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白君君憋着笑,最终忍不住笑了出来,但勉力控制着不让后面的人发现,“你居然以为是大姐的亲事。大姐可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啊。”
在胡广青面前白君君可是一点都不收敛。胡广青半无奈半装可怜地唤道:“君君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笑你了。”白君君忍住笑,亲了亲胡广青的脸侧,“亲亲你,补偿你被吓到了哦。哥哥们可能是没商量清楚,这个以为那个说了,那个以为这个说了吧。”
不得说不说白君君十分了解她的哥哥们,是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胡广青其实也不是真的受到惊吓。而且与其说是惊吓,不如说是惊喜来的更为合适。他问道:“爹娘怎么突然就同意我俩在一起,还答应办喜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