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别急,还有一件事,必须要现在做才行。”白君君变了脸色,突然严肃地问道:“广青,你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?一起生,一起死,我们一起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这番话暗示着什么,胡广青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轻声道:“愿意。这辈子不够,下辈子、下下辈子也都要在一起。”
得到答复,白君君喜上眉梢,又恢复了笑脸盈盈的模样,道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愿意的。但定契是这样的,必须得问一次才行。”
说着,她将手指咬破,用血在胡广青的眉心画了个繁复的图案。图案成型后,瞬间没入他的眉心,消失不见。
边做着,白君君还不忘吐槽:“下辈子和下下辈子我可管不了,但你的这辈子,我定啦!”
胡广青只觉得眉心发热,接着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。片刻,他便感觉冥冥中自己与白君君多了一条线,好似能感应到她的存在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共享寿命的法术,每只妖一生只能用一次。这样,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。”
“君君……”
看着自家小兔子如此举动,胡广青哪里还忍得住。他将白君君拦腰抱起,不顾她的惊呼,直接三两步迈进了木屋。
桌上的红烛已经烧了一小半了,映得满室绯红。
胡广青挥开床帏,有些焦急却又不粗鲁地将白君君放在了大红喜被上,俯身吻了下去。
唇齿交缠,在安静的夜里发出了一点水声。半晌,当两人分开时,有银丝勾在两人的嘴角,缠缠绵绵。
胡广青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白君君的唇,将它变得艳红。他单手扯开衣襟,顺着裸/露出的白皙一点点地往下吻着。
白君君面颊通红,眼神迷离,意乱情迷。她感觉着有热气一点点地印在皮肤上,身体发软,气息不稳道:“广……广青,还……还有交……交杯酒……”
胡广青深吸一口气,猛地起身夺过桌上的酒杯,手腕交叉,灌进口里。接着他将酒杯往后一扔,不顾摔得稀里啪啦,又俯身下去,将口中还剩一半的酒渡到了白君君的嘴里。
有多余的酒顺着唇角,滑下脖颈,没入衣领。
床帏落下,衣衫尽解,被翻红浪。
今夜注定是个激烈的夜晚。夏日的风也带着炎热,甚至有滚烫,一阵又一阵地刮过树林,刮得树枝连番抖动,树叶尖也不自控地颤动,只能连番求饶。
后半夜开始下起了小雨。雨入山溪,从顶峰慢慢往下流。初时,是山间的一股小溪,慢慢往下注入河流,愈是宽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