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城,白君君就眼尖地瞧见贴在墙上的通缉令。鹰钩鼻、眉目纵深的老道,这不正是疯邪道人吗?
白君君兴奋地扯着胡广青的袖子,道:“快看,皇帝下了疯邪道人的通缉令!”
“干得好!”胡广青心中默默把昔日的好友——如今的皇帝——夸上一顿,“明日我要进宫面圣,到时也好问问近期的情况。”
事实上,胡广青也纳闷着,苏闲之可是先皇亲封的“闲王”,怎么看也是最不可能登上皇位的那个啊,除非皇子都死绝了。
嗯,不得不说他真是一猜就中呢。
马车才进城没多久,便有一队人迎了过来。
“少爷,老爷听说您回来,早让家里备好饭菜等着了。”
回了将军府,脚还没踏进大门呢,两人便听见灵芸咋咋呼呼的声音:“大哥,白姐姐,你们终于回来了!”
胡灵芸不顾丫鬟的阻拦,像个小炮弹似的撞了过来。结果还没扑倒胡广青的怀里呢,就被个小不点拦住了。
“你是谁?”
胡灵芸最近被养得珠圆玉润,小脸红扑扑的,叉着腰质问的模样,让人觉得很可爱。
江江咬着唇不说话,盯了胡灵芸半天,突然后退躲在了胡广青的身后。
白君君最初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,后来看见小家伙通红的脸,才发现他原来是害羞了。
白君君和胡广青都笑了。这可是个好兆头。
胡广青适时道:“灵芸,这是江江,以后就是我们最小的弟弟了。”
“弟弟?”胡灵芸歪着头,“难道是爹流落在外的私生子?宴会醉酒,误入房间,女子一夜醒来,含泪逃走,数月后才发现已有身孕……”
最近创作欲望丰富的胡灵芸,忍不住发散思维了。
“你个小丫头,又在编排你爹我什么呢?”远远的胡定峰走来,胡子都气翘了,“最近我可听荷月说了,你整天闷在房里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略略略。”
胡灵芸吐舌头做了个鬼脸,跑到白君君身后躲了起来,喊道:“嫂嫂护我!”
白君君被这声“嫂嫂”叫的有些难为情,但更多的是欢喜。猜到胡灵芸是在做什么,她有些心虚,掩饰性地咳了声,但手上却把胡灵芸护住了,岔话道:“胡伯父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