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秦四爷秦斐。
故人出现,白君君惊喜万分,呼道;“秦公子,许久不见。”
“白姑娘。西北一别,确实是许久不见。”数日不见,秦斐依旧是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秦斐在京城也算是赫赫有名,更别提还有仁心堂的名头了。马六见状,心中再次咒骂那善心堂的肥老爷,骂他不调查清楚。本以为这小姑娘是块软柿子,没想到后头还有这层关系在。跑路,看来还得跑路。
此处不是叙旧的地方。秦斐瞧见何大人眼中的质疑,直言道:“何大人,我与白姑娘确实是旧识。但正事上,我可不会徇私,更不会砸了仁心堂的招牌。何大人大可放心将老太太放在仁心堂医治,也可派人来一同照顾。”
何大人略一思忖,道:“可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下了。婆婆被好生安置,马六那帮人低调地溜走了,何大人也带着心如死灰的杜部尉离开,
人群都散去后,秦斐热情地朝白君君道:“白姑娘,上次你离开西北后,一直没有消息,我还以为你不回京城了呢。不过我一看胡兄都回来了,便知道白姑娘肯定也一道了。对了,还没祝你们新婚快乐,大礼我已备好,送去府上了。”
回巴蜀的快乐日子里,白君君还真没想起秦斐。而且她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兔了,知道秦斐之前对她有点意思,哪有主动往前凑的道理。
不过太好了,现在看来,这点意思应该已经没有了。
“多谢秦公子。我和广青也才刚回京城没几天,光医馆的事就忙得焦头烂额,也没来得及联系故人。”
“你开医馆,就更得找我打听打听行道了,”秦斐知道这医馆是郑姑所传,也没有提让白君君来仁心堂的事,“京城开医馆,可不是光有医术就行了呐。门门道道,哪派哪系,可不比混官场简单。”
说起这个,白君君就有些泄气,道:“之前不知道,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也早看这乌烟瘴气的一团不顺眼了,奈何树大招风,仁心堂在这上面可不能轻举妄动。不过你来这么一茬,倒是可以打破这局面。况且,不是还有胡兄嘛?”
“广青?”
见着白君君懵懂的样子,秦斐哈哈大笑,道:“白姑娘,你不会真以为何大人真是微服私访,碰巧遇上的吧?”
天真的小兔子是真的这么以为的,还在暗叹自己运气好呢,闻言问道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哈哈哈哈,天啊白姑娘你怎么这么单纯。若是没有上头的人出面,何大人哪会管这档子小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