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喬森猛的皺起眉頭,臉色大變,「你怎麼會知道我挪用公款的事兒……你陰我?!」
他心思深沉,腦子也聰明,戚楹跟他說到這個地步,幾乎瞬間就把所有來龍去脈串聯起來。
臉色有些難看,滿面詫異,似乎對自己猜測不敢相信,「那條項鍊……也是你故意找思思要的?
不對,你怎麼會知道項鍊的事?!」
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他送塗思思項鍊的事兒很保密,只有他跟塗思思兩人知曉。
思思根本不可能告訴戚楹,那麼戚楹怎麼知道項鍊的事兒?!難不成真的只是突然懷疑到他。
就想著要禮物……可思思卻自作主張,把項鍊拿出來給了戚楹?!
還是戚楹早已知曉,就在這挖著坑等思思跳。
虧思思跟他還自以為天衣無縫,在心裡高興戚楹那麼容易就敷衍過去。
卻不知道螳螂捕蟬、黃雀在後,他們早就落到別人的算計里。
喬森心裡十分憤怒,戚楹居然會算計他們?!
這簡直匪夷所思,戚楹怎麼會算計他們呢。
他心裡念頭百轉千回,不可思議,一時陷入困境,理不出頭緒來。
戚楹笑容冷淡,「這麼說,你承認那條項鍊是給塗思思買的咯。」
喬森頓時臉色大變,「不是,楹楹,你聽我解釋……」
全息投影的港口休息室入口,出現兩個穿正裝的執法人員,在門口環視一周。
選定方向,徑直往喬森的方向走過去,戚楹看見,笑容變得真實有趣,「抱歉,我不想聽。
你的那些解釋,還是留著到時候法庭上跟法官說吧,再見,哦,我建議你帶上思思,否則……
獨自流放到礦星的路上,你會很孤單的。」
喬森也看到徑直朝他走過來的人,兩人面容肅穆沉靜,看著就是秉公執法的模樣。
一時有些心顫害怕,慘白著臉,「楹楹,你聽我解釋,那條項鍊是買給你的禮物,你不能這樣。
項鍊本來就是送給你的,你不能讓巫家出面控告我,那是給你的呀,你……」
戚楹溫和的輕笑著,「我當然可以,你說項鍊是送給我的,可惜……我不稀罕呢。
就算你當著法官的面說項鍊送給了我,也沒人會信,你挪用公款的罪名也跟我無關。
畢竟我丈夫是顧玄塤,他名下有整座盛產黑鑽的礦城。
黑鑽對我而言,並不值錢,你不知道麼。」
早在想要拿著項鍊陰喬森跟塗思思的時候,戚楹就規劃完全,自然不會讓自己沾染上半點腥氣。
喬森面如土色,「原來你早就算計好……」
話音未落,兩個執法人員已經走到他跟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