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長得像他媽媽,跟巫朝也有幾分相似,都是藍眼睛,接近鉑金色的頭髮,五官精緻。
不過戚楹的眼睛是剔透的寶石藍,而他舅舅巫朝的眼睛顏色更深,混雜著些許渾濁的藍灰色。
面相十分陰戾刻薄,看起來極為不好相處。
戚楹慢吞吞的走到沙發上坐下來,端著水喝,神色冷淡,「我又不是鳥人,哪來的翅膀。
您這怒氣騰騰的殺過來,難道就是想著罵我兩句,若是能讓您高興,那您儘管罵,我認真聽著。
想動手恐怕不行,孕期保護法您得了解下。」
巫朝臉色陰沉,並不願意跟他廢話,「把孩子送走,你肚子裡這個,生下來也必須送走。」
戚楹頓時火冒三丈,「憑什麼?!」
兩都是我兒子,你說送走就送走,你誰啊!?
當個舅舅很了不起麼,就跑到別人家裡來指手畫腳?!
巫朝氣急,往前走兩步,揮舞著手臂就要給他一巴掌。
戚楹冷笑著。
肚子一挺,略仰著下巴,瞪著他,「你敢碰我一下,我就敢躺地上裝死碰瓷,你信不信。」
巫朝抬起來的手臂猛地僵住,臉上青白交加。
隨著生育率不斷降低,孕婦(夫)的地位逐年上升。
哪怕是身負叛國、殺人這種大罪,也能在孕期保證自身安全,得等到孩子出生才會處置。
他這巴掌揮下去,不管原因如何,鬧出去,恐怕都會遭到譴責。
巫家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,不能再因小失大。
戚楹現在懷著孕,是個孕夫,誰都不能碰他一個手指頭,就是那麼有恃無恐!
巫朝狠狠的咬著牙齒,「很好,很好,你還有臉問為什麼?果然是骨頭硬了!?
你以為我就拿你沒招了是吧,你能坐上顧夫人的位置,全靠我們巫家在背後各種運籌。
若是你背後沒有巫家存在,你以為就你弄出那麼個賤種來,記顧將軍憑什麼會忍你忍到現在?!
結果你倒好,不知死活,又出去搞大肚子,你不要臉,我們巫家還要呢!」
戚楹,「……?!」什麼鬼。
怎麼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,巫朝以為小寶和他肚子裡的這個娃,都不是顧玄塤的種?!
他肚子裡這個原文裡沒解釋,可小寶百分百是顧玄塤的種沒錯。
在原文裡,小寶跟顧玄塤可是做過鑑定的!
臥室里傳來輕微的響聲,戚楹回頭看去,小寶滿臉驚恐的看著他,「爸爸。」
戚楹沖他安慰的笑笑,「沒事,爸爸答應你不會送你走的,乖,你關上門。
爸爸在跟你舅爺爺說話,乖孩子是不可以偷聽的哦。」
小寶聽話的關上門,回房間裡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