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溪溫柔的笑著,「沒事的爸爸,就讓李叔準備好禮物,我帶著東西過去一趟。」
巫朝咬著牙,「我可不會跟他低頭,他不過是個……」
「不是要跟他低頭。」
巫溪莞爾笑著,輕聲打斷他,嘴角的笑容略微帶點其他意味,眼裡滿滿的自信,似乎勝券在握。
「正好這次要去的人多,當做個見證,等戚楹的真面目被揭露出來,恐怕戚楹跟顧玄塤的婚事。
他是離也得離,不離也得離,到時候,這婚事可就由不得他。」
巫朝略微皺著眉,隨即鬆開,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主意很多,「你可是有其他的打算?」
巫溪點點頭,輕輕湊過去,附在他耳邊,「戚楹身邊,還有其他男人,很可能就藏在家裡。
若是我們提前說要過去,他肯定把人藏起來,這次我們跟著送禮的人同去,正好抓個現行。
到時候,有那麼多人在,證據確鑿,我就不信玄塤能容忍戚楹給他帶綠帽子,這婚自然得離。」
巫朝略驚,「這事有幾分把握?!他屋裡有藏人,你怎麼會知道的。」
巫溪仔細解釋是怎麼聽到巫漪說漏嘴的,「今天我帶巫漪回來後,就派人盯著戚楹家門口。
但現在為止,沒見到人出來,那人必定在戚楹家裡,戚楹是嫁給玄塤的,本就該避嫌。
現在跟個男人同吃同住,玄塤又不在家,說不是姦夫誰信?!但這事不能走漏風聲。
爸爸,你現在主動跟他們聯繫,就說已經跟戚楹約好時間。
你是戚楹舅舅,他們肯定會信,到時候咱們直接過去,殺個措手不及。
戚楹想藏人都沒機會,必須趁此機會,把這個罪名落實。」
聽完他的計劃,巫朝眼睛一亮,越想越覺得可行,當即點頭拍板,「好,我這就去聯繫。」
一掃剛剛的煩悶陰鬱,主動跟發過請帖的人說明情況,只說原本宴會是替巫泠泠跟戚寶開的。
畢竟顧將軍不在家,戚楹又挺著大肚子,家裡無人操持。
按照輩分,戚寶該喊他聲舅爺爺,他理應照顧著些,兩孩子以後肯定關係特別好。
不過戚楹因為戚楹肚子挺大,不方面行走,宴會上人多手雜,怕出事。
乾脆就不舉行宴會,跟大家去戚楹家坐坐,商量商量就是!
外人不知道戚楹跟巫家關係很差,只道戚楹出身巫家,兩家原本就是親戚,互相走動很正常。
聽他說不用提前問戚楹,也不覺得奇怪,乾脆就又放下心來,就等著匯合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