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剛興起, 戚楹就覺得心臟悸動的厲害, 嘴角忍不住想上揚。
別激動別激動, 淡定淡定！
戚楹強忍著胸腔里心臟的瘋狂跳動，輕輕咳嗽一聲，略微抬頭。
看著顧玄塤，「你就沒有話想對我說的，或者想問我的問題嗎？例如……我是怎麼出現的。
原來的戚楹又是怎麼回事，去哪了？你問吧，你現在問，我都回答你，保證不隱瞞。」
顧玄塤握緊他的手指，略想了想，「是有個問題，想要問你。」
戚楹打起精神，表情凝重，「你問吧。」
他從來都是說到做到，只要顧玄塤問，他都會如實回答，甚至有種把事情全說出來的衝動。
不過這事說來話長，還是說顧玄塤想知道的吧。
顧玄塤看著他，略微笑著，「你叫什麼名字？」
戚楹在腦海里整理著思緒，想著從哪裡說起，會比較完整清晰點，邊等著他的問題。
等老半天，見他除了這個，就再不開口，忍不住嘴角微抽搐，「就這，其他沒啦？」
顧玄塤點點頭，「嗯。沒了。」
戚楹，「……」我都準備好長篇大論，你問啥說啥，對你毫不隱瞞，結果你就問點這個？！
他有些不甘心，變著法兒提醒道，「我先申明啊，你可就只有這次機會，錯過以後就沒啦。
你不怕我是壞人嗎？例如……」
他絞盡腦汁的思索著，「是別人派到你身邊的間諜，還是會邪惡功法，寄生到戚楹身上來的。
然後趁機對你不利，再找機會把你吃掉！」
顧玄塤被他逗樂，笑著問道，「你會嗎？」
明明是問句，語氣卻是十分肯定的，似乎問題問出來前，就已經在心裡篤定答案是不會。
始終保持著悠閒平靜的姿態，看著他的目光，就像是在說我不相信你會做壞事。
戚楹瞬間被梗住，難道在他臉上，有寫著老實人幾個大字麼？！
這是看不起誰呢！？哼。
他仰起頭，瞪著顧玄塤，「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呢！？我就是壞人，看到我臉上寫著的字沒？！
左邊寫著壞，右邊寫著人，組合在一起，就是兩個大字，壞人！我可會做壞事啦！」
顧玄塤突然往前跨出半步，略低下頭，慢慢逼近他，挺直的鼻子差點蹭到他的臉。
太、太親近了！
戚楹的心臟猛地跳錯節拍，臉頰泛紅，色厲內荏的呵斥道，「你幹嘛？！」
顧玄塤表情平靜，黑沉的眼睛盯著他，目光猶如實質般，從他臉上掃過，「我在找你說的字。
不過我並沒在你臉上，找到壞人兩個字，就看到你的眼睛像是藍色寶石，晶瑩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