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遲遲不語,秋語接著又說:「殿下說了,如果裴小將軍沒寫也沒關係,明日學院沐休兩日,讓裴小將軍去公主府謄抄也是一樣的。」
裴安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呵~
心裡冷笑,她為什麼要去公主府寫,將軍府沒地方讓她寫嗎?
想都沒想直接拒絕。
「殿下還說了,裴小將軍不去公主府也可以,她會親自來將軍府監督您的。」
?!
裴安驚呆。
蕭晏清莫不是有病?
為什麼非要咬著這件事不撒嘴,拿捏了她不敢惹祖父生氣是吧,真是個心腸歹毒的女人,難怪都熬成老姑娘都沒嫁出去,將來誰娶了她誰倒霉。
完全沒想過娶她的也許是她自己呢?
一旁的圓子有些同情的看向她,勸道:「少爺,要不您還是回書房趕緊寫吧。」
連丫鬟都這麼說,她為什麼要聽蕭晏清的?
裴安頓時起了逆反心理,你越讓她幹什麼她越想反著來,當下對圓子說:「要寫你寫。」
「可是少爺......」圓子還想說什麼,裴安已經穿堂而去。
裴安在街上逛了一圈下來,覺得沒什麼意思,她從小在這裡長大,哪條街沒去過,又不想打道回府,一回去她就會想起蕭晏清讓秋語帶到的話。
她為什麼要聽,自己是她的狗嗎?上一世給她當狗,被她的親弟弟獻給敵國,她被大火活活燒死,那種痛就算重生一次,夜裡夢到還會被疼醒。
將軍府也賠上了三百一十六條性命,這一世她憑什麼還要聽蕭晏清的話。
裴安心裡冷嗤,蕭晏清憑什麼覺得自己會像狗一樣聽話,突然她想到宋子寧前幾日約自己去鳴鳳樓的事,擇日不如撞日,前世都圍著一個女人轉了,這一世不去見識見識,怎麼都對不起自己重活這一世,打定主意便直接去了宋府。
裴安經常去宋家,家裡的下人都認得,不用通傳直接被管家帶去宋子寧的院子。
宋府石板路兩側栽了幾顆桃樹,滿樹桃花盛放,灼灼迷人眼。
裴安折了一支,放在鼻尖聞了一下,很香甜,突然有點懷念小時候吃過的桃花糕了,那是娘親親手做的,久遠到已經記不起味道,裴安淚目,這麼多年看見別人的母親還是會非常想自己的娘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