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一樣吧,她身上偶爾透露出的冷然氣息好像比上一世更冷。
上一世的她冷漠無情,為了目的不擇手段,眼睛只有在她那個弟弟面前才有點溫度,不期然又一次想到自己一片真心餵了狗。
心裡更煩躁。
第二日午時裴安換了裝,早早就到福興樓,在廳里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等了會果然就見劉淮帶著親信進了一個包廂。
裴安四下打量,包廂位置靠著最東面,只有一側的房間挨著,她喊了小二,給了小二一定銀子,「去,爺要那間包廂。」她伸手指了指那個廂房。
小二臉色為難,掂了掂手上的銀子,足足五輛,心裡十分不舍,打了個商量,「那個廂房已經被客人定了去,公子再看看別的,它旁邊那個房間,站著窗戶上前,半個京城的景色都能看見,您看、給您換這個可以嗎?」
被定了去?裴安愣了一瞬,第一反應劉淮定了兩個房間?
擔心小二起疑,順勢要了他說的那個包廂,店小二臉上堆著笑退了下去。
裴安沒去包廂,繼續坐在廳里等著,她想確認能讓劉淮如此大費周章見面的人是誰?
不到片刻,就見從外面進來一個男人,身形魁梧,看清男人正臉時,裴安整個人愣住,全身血脈倒流,一股窒息感襲來,胸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感,眼前景物有些恍惚,他怎麼在這裡?
裴安閉了閉眼,再抬眸時眼底都是殺意,死死盯著他的背影,男人似有所感,回頭看去,裴安垂眸斂起殺氣,午時酒樓客人多,男人視線在廳里掃了一周,並沒看出異常,拐過樓梯,進了劉淮的包廂。
裴安壓下滔天恨意,快速上了二樓。
她把耳朵貼在門上,只聽房間二人壓低聲音,聲音極小,她常年練武,耳力自然比常人要好上許多,聽得也不是很清楚。
「誰?」房裡人突然看向門口方向,大喊一聲。
裴安還沒反應之際嘴巴被人捂住,那人單手攬在她的腰上,將她帶進旁邊包廂,裴安被她抵在牆上。
她們靠的很近,身體緊貼在一起,裴安咽了咽口水,唇瓣擦在她的掌心,呼吸間上下起伏的柔軟抵在她胸前,視線不由向下看去,蕭晏著一件水綠色輕紗襦裙,纖細白皙的脖頸微微抬起,與她對視。
蕭晏清眼神清澈,眼皮上抬時,黝黑的眸子裡像是蘊藏了無數星子,偶爾煽動的長睫,忽閃忽閃,仿佛煽到了裴安心上,她們就這樣一上一下相互看著對方,彼此氣息糾纏。
裴安偏臉,神色不自然看向一側,臉上熱氣騰騰。
半響,蕭晏清放開捂在她嘴巴上的手,唇角勾起,「好看嗎?」
?!
反應過來蕭晏清問的什麼?裴安一把將她推開,臉上火燒似的,耳尖紅的能滴出血來。
裴安氣急敗壞的想,蕭晏清真是有病!
剛要發作,就見蕭晏清對她做出『噓』的手勢,暗示她不要說話,自己則掀開牆上的畫,只見牆上有一個小孔,對面牆上也掛了畫,看不到那邊的情形,但是他們的對話在這邊可以清晰的聽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