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說我不說,張嬤嬤平時院子的事都忙不過,哪有時間過來,一會我出去,你在屋子外守著不就得了。」
「可是......」圓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斷,「少爺,老將軍讓你準備裝備,待會需要進宮謝恩。」
門外傳來府里下人的聲音。
裴安擰緊眉頭,應了一句,拍了一下腦袋,「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。」
柏盛官員接到任命聖旨是需要親自進宮謝恩,一方面認認自己主子,一方面皇帝順便敲打幾句。
裴安看了眼天色還早,從宮裡出來再去找宋子寧也來得及。
她換上官服,穿堂而出,就見裴老將軍身穿盔甲站在府門口,身後還跟著二叔,裴安扶額。
「祖父,您這是要幹嘛?」
裴老將軍還沒來得及開口,裴定遠先陰陽怪氣起來,「小乖,這還沒上任呢,倒先在自家耍起官威來了,讓你祖父在這足足等了你一炷香的時間。」
「你給我住嘴,也不看看你一把年紀整天無所事事,裴家列祖列宗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,一會的進宮覲見陛下,你就別去。 」
「父親。」
裴定遠一臉憤恨,他不服氣,明明自己也想上戰場,可是父親從來不准他去,就怕他搶了大哥的功勞,如今倒怪他不爭氣。
裴老將:「小乖準備好了,我們就走吧。」
裴安看看祖父,又看看二叔,重活一世她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家人為了這些虛名爭來爭去,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看來她得慢慢轉變自己二叔的想法。
裴定遠冷哼一聲,甩了把衣袖,帶著怨恨離開。
「祖父,二叔他......」
「唉,別管他了,你二叔資質平庸,去不了戰場,倒是你,陛下既然封了你羽林衛都尉,也是對將軍府的重視,以後你要多為陛下分憂。」裴老將軍對著她露出期許的眼神,裴安有些心虛的撇來視線。
心裡不想讓祖父失望,點點頭,『嗯』了一聲。
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來,祖父一把年紀,心裡還想著報效朝廷,從裴安小時候就耳提面命,上一世裴安也照著做的,換來了什麼?
裴家的責任就是守護柏盛疆土,護一方百姓安康,為何將軍府又可以被皇帝隨意丟棄?
裴安從小的信仰一朝崩塌,心裡還是很痛。
看著上馬都需要人扶的祖父,裴安眼熱,別開視線,更堅定了要保護將軍府的決心,二皇子想當皇帝,想用將軍府換他皇位穩固,她就偏不讓他如願,蕭晏清不是想利用她擋下眾人責難,她為什麼不能利用這層關係建立自己的勢力。
裴安從小廝手裡接過韁繩,利落跳上馬背,跟在裴老將軍身後,到了五門前,早有宮人在那裡等候,裴老將軍被侍衛攔下,裴安卸下兵器,跟在宮人身後踏上白玉雕成是石階,一路來到御書房。
老皇帝正在批閱奏摺,抬起眼皮,見是裴安,臉上欣慰一笑,沖她擺擺手,「起來吧,你來的正好,省的朕再派人招你入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