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蕭晏清把羽林衛給了她,像她馬上要與蕭晏清成親,像老皇帝派的任務......
這些上一次都沒發生過的事情,這一世實實在在的發生著,將軍府出事,她被烈火焚燒而死難道是自己做的一場夢?
裴安心裡一驚。
怎麼會呢?
她一下子迷惑了,愣愣的對著宋子寧發呆。
「裴小乖、」宋子寧被看的心裡發毛,咽了口口水,雙手抓緊對襟的領子,「你、你那是什麼眼神,雖然被翠竹拒絕了,可小爺爺沒那種愛好。」
少頃,「宋子寧你腰上是不是有塊紅色胎記。」
?!
宋子寧大叫從圈椅上跳下來,「裴小乖,你真有那種癖好呀。」
從他的反應,裴安已經知道答案,沖他翻了個白眼,「我是無意種聽你二哥說的。」
「啊?他怎麼能這樣?」宋子寧一點沒懷疑,他二哥在軍營任職,裴安經常混在裡面,她二哥要是說了,被裴安聽到也不奇怪,只是他二哥怎能出去亂說他的隱私。
裴安扯了扯嘴角,仰著腦袋,陽光一照,刺的眼睛睜不開,她眯起眼睛,其實剛才她說謊了,十七歲那年宋子寧掉進荷花池,她去探望,無意中看見他腰上的胎記。
所以那些不是夢,而是真實發生過的,心情在一起一伏中格外沉重。
第18章 第 18 章
半響,裴安緩過神來,正了正聲,「明天我就要慶州了。」
「嗯?突然的,你去慶州幹嘛?」宋子寧安靜下來,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。
「奉了皇命去查點案子。」她說的很隨意,慶州這個地方說實在的她心裡很排斥,宋子寧上一世就是死在慶州回京城的路上。
提到這個地方總能讓她想起這些不好的回憶。
「什麼案子?」宋子寧來了精神,重新坐進圈椅里,身體側傾湊過去,把點心盤往裴安面前推了推。
裴安略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「你問這麼多幹嘛?」
「這麼說吧,我跟你一起去唄,反正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,我爹現在也不管我了。」神色一掃剛才的頹廢,眼睛閃著光。
裴安有些懷疑的看著她,「你不難過了?」
「難過肯定難過啊。」宋子寧坐迴圈椅,「翠竹不喜歡我,我還能賴上不成,再說了天下姑娘那麼多,以後小爺肯定能找個喜歡我的不是嗎?」
宋子寧的喜歡來的快去的也快,裴安甚至懷疑他是否真的喜歡過翠竹,他口口聲聲說的喜歡就跟過家家似的,她也見過宋子寧跟翠竹的相處模式,現在想想確實更像朋友之間喜歡,看對方時眼裡也沒有深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