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側臥吧。」裴安將她扶著躺下,「你會陪著我嗎?」
裴安垂在兩側的手攥緊,「一會我要去城裡請郎中。」
「你的藥就很好用,不用請郎中。」
她的藥確實很好,這是江澄特意為她調製的,抹上後不僅好的快,也不會留疤,甚至比太醫院的御醫的藥都要好。
可是裴安不想跟蕭晏清共處一個房間,她一次次心軟,她怕自己到最後連底線都沒有了。
「昨天那種情況,公主府的人一定找你快找瘋了。」
「你不在我心裡害怕。」
「這裡沒有別人。」
「我連動都動不了,你怎麼就敢保證,我不會有危險。」
裴安噎住,視線落在窗戶外,一句話也不再說,漸漸的雙目放空。
心還是那麼容易軟,蕭晏清彎起唇角,慢慢睡著了。
很快小半個月過去,蕭晏清的傷已經完全好了,她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,蕭宴清心裡不舍,奈何還有很多事需要她回去處理。
裴安留下五十兩銀子,二人便回了慶州城,蕭晏清直接讓人把舒府包圍起來,前世這個案子是她辦的,當她知道的時候,這裡大批的鐵礦已經運送到東郡。
主謀竟然是她那個弟弟,為了討好東郡,最後東郡國就是用這些鐵礦製造的武器滅了柏盛,想想都可笑。
只是連累了宋子寧死在回京的路上。
重生回來,原本自己就想先查了這個礦,沒想到皇上竟然也知道這個鐵礦,還派了裴安負責調查。
公主府的人在舒府搜出鐵礦買賣的帳本,以及涉事官員名單。
蕭晏清臉色鐵青,將一眾人下獄。
「你確定要把帳本跟名單給我?」裴安眼底晦澀,蕭晏清遞過來的帳本,半數以上的官員都是二皇子的支持者,如果這個帳本落在皇帝手裡,二皇子可以說基本與皇位無緣了。
她不信蕭晏清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她。
蕭晏清到底什麼目的?
「你不是想要嗎?」蕭晏清唇角帶著笑,眉眼彎起,仰頭與裴安四目相對,眼神清澈明亮,讓人感覺安心。
裴安垂眸看著遞過來的帳本,眉頭擰成一座小山,她越來越看不懂蕭晏清了,上一世拼死都要保二皇子登基,現在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說給就給她了?
裴安心裡咯噔一聲。
難道她是在試探自己?
裴安頓時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狗,整個人炸了起來,心裡憤怒到了極點,試探什麼?試探她的忠心?險諸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