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她勾了勾唇角, 慵懶聲音故意拉長,故作無知,「二皇弟這是何意, 可是課業上惹了夫子生氣,綿綿小不懂事就算了,二皇弟莫要學了去。」
言語中再不有曾經的親昵, 稱呼也不再是阿弟,而是皇家的一句冷冰冰的二皇弟。
蕭明宸心中一顫, 欲要上前再次拉住她的衣袖,蕭晏清鳳眸冷冷的瞪過來, 他忍不住後退一步,掩面痛哭,「阿姐,鐵礦是事是我授意的, 當時父皇臥病, 慶州知府上報的書信被我攔了下來,我當時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, 就把這件事交給州府開採,誰知他們竟然會私采, 而且把鐵礦石販賣到東郡。」
說罷,擦了一把臉上的淚,「阿姐,看著母后的面子上,你就幫幫我吧,我知道錯了。」
蕭晏清臉色沉了下去,聲音冷淡,不夾雜任何感情,「柏盛礦業由中央統一管理,你竟然敢讓州府的人私采,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罪。」
「阿姐,我當時沒想那麼多,母后臨終前讓你好好照顧我的,你就幫幫我吧。」
「幫你?」蕭晏清反問,冷嗤一聲,「殘害兄弟,結黨營私,貪贓受賄,你自己去向父皇懺悔吧。」
「我沒做過。」蕭明宸否認,不可思議瞪大著眼睛,這些事他明明做的很小心,她是怎麼知道的?
他不能承認,只要自己不承認,父皇就算為了皇家顏面也不會治他的罪。
「蕭明宸你是打算讓我把證據砸到你的臉上,你才肯承認?春季圍獵,你買通三皇弟的宮人,在馬上做了手腳,如果那天要不是三皇弟臨時跟侍衛換了馬,死的就是他。」說罷她停頓一下,抬步靠近蕭明宸,視線冷冷的盯著他,厲聲說:「去歲河郡大雨,朝廷派去的賑災糧草,最後進了誰的口袋,就不用我說了吧?」
「至於你跟東郡那些腌臢事還用我說嗎?」
「蕭明宸,我原本可以保你一世無憂,可是......」 你不該把主意打到裴安身上。
在蕭晏清聲聲質問下,蕭明宸的肩膀瞬間塌了下去,追 更百 合文關注公 眾號夢 白推 文台他做的事,阿姐全知道,她竟然全知道。
他現在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,像個喪家犬跪在地上哀求,「阿姐,我知道錯了,求求你不要把這些告訴父皇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」
「我不會去說,你自己去找父皇吧。」蕭晏清閉了閉眼,抬步離開。
經過裴安身邊,突然頓了一下,「還不走?」
蕭晏清唇角微微勾起,眼底蓄滿笑意,裴安愣了一瞬,哪裡還有剛才清冷模樣,一身紅色輕紗襦裙,眼波流轉,如九天玄女下凡塵。
裴安倏爾反應過來,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蕭明宸,狼狽至極,握在佩劍上的手緊了緊,隨即大步跟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