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從小就跟我們說, 想像皇祖父般做一個寬厚仁慈的皇帝。」
蕭翎衍認真思索片刻,「裴安,我知道要送什麼了!」
裴安瞥了一眼, 點點頭,「送什麼?」她應了一句,又縮回圈椅里。
「你先說你送什麼?本宮再告訴你。」
她送什麼?裴安之前將崔游之的徒弟張師傅接到將軍府, 從他那裡得到一張火銃圖紙,他說這是他師父臨死前留給他的。
裴安已經讓他照著圖紙做了一把出來, 她打算將這個獻給皇帝。
在獻給皇帝之前,她不打算跟任何人講, 那種武器的威力她見識過看更 多完 結曉 說關注宮中 號夢白 推文台,只要發射出去,就算武功高強的人都難以躲過,而且射程遠, 攜帶起來方便。
見裴安不語, 蕭翎衍撇撇嘴,「不說就不說。」
「貴妃娘娘到!」
蕭翎衍愣了一下, 站起身,「母妃怎麼來了?」
裴安站在蕭翎衍身後, 等到貴妃進了殿,一起軀躬行了禮。
「起來吧!」貴妃扶起蕭翎衍,視線落在裴安身上,「這就是衍兒和綿綿常說起的裴小將軍吧,真是少年才俊,上一回本宮見你還是在跟東郡使團比武擂台上,遠遠看著哪有現在這般真切。」
「娘娘過譽了。」裴安趕忙行禮。
「哎,你這孩子,跪什麼跪,都是一家人,我聽陛下說你跟長公主成親的日子已經交由欽天監在算了。」貴妃笑了笑,除了眼角微微有點皺紋,根本看不出已過了四十歲。
「母妃你怎麼來了?」蕭翎衍抱著貴妃的胳膊撒嬌。
貴妃點了點她的鼻尖,笑出聲來,「你也不怕讓人笑話去了,都是快要納皇子妃的人了,比綿綿還會撒嬌。」
「是母妃說的,裴安不是外人。」
「好好,母妃的錯,你們玩吧,母妃就先走了。」
「母妃剛來就要走嗎?」
「本宮一會要去看看你父皇,打你經過就進來瞧瞧,既然沒啥事,當然要走了。」
貴妃抬頭看向裴安,「裴小將軍以後多來宮裡走動,不光衍兒和綿綿看著高興,本宮看著也高興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們年輕人玩吧。」說罷帶著一行宮人就離開了。
裴安直起身,兩條眉毛擰在一起,如果剛剛沒看錯貴妃身邊的婢女正是二皇子安排的人。
她不動聲色瞥了眼蕭翎衍,這段時間的相處,三皇子確實有為人君的胸懷,也有一顆愛民之心,如果當作儲君培養,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為一位明君。
這件事她該如何提醒,貿然說了蕭翎衍會信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