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貴妃蹙了蹙眉,「衍兒今天怎麼了?」她問。
「沒什麼,近日兒臣看了一個話本子,講的是前朝的一位妃子為了讓自己兒子登上皇位,不惜殺死自己的女兒,嫁禍給另一位皇子,心裡有些觸動罷了。」
「母妃,覺得這個母親的心腸如何?」
高貴妃愣了一瞬,嘴角扯出一抹笑,「衍兒應該多跟太傅學學治國之道,幫你父皇分憂,而不是沉迷於這種無聊的話本,這種話本不過是民間那些文人,為了渲染劇情胡亂編造的罷了。」
蕭翎衍默了默,「兒臣知道了。」
「好了,母妃也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」
蕭翎衍前腳踏出了攬月殿,黑暗處便走出一人,高貴妃面色冷然,「去查查三皇子最近都做了什麼?跟什麼人接觸過?」
「是。」
男人又消失在黑暗處。
蕭翎衍回身,看了一眼攬月殿,希望是自己多想了。
......
「哎,駙馬爺,您慢著點,怎么喝水還能喝醉了?」
墨竹心裡著急,跺了一腳,她明明把壺給了她的,這回去怎麼跟殿下交代。
「這、邊、」喝醉了的人好像格外唱反調,讓往東走她非得往西走。
裴安視線模糊,抬眼看見廊上掛著的紅燈籠,一臉疑惑,喃喃自語,「月亮怎麼變、變紅了?」
「哪裡是月亮,分明是燈籠。」墨竹糾正。
裴安迷濛雙眼瞅了她一眼,「你是誰,小小年紀眼神不好。」
?!
墨竹瞪了她一眼,硬是將人拖進新房。
「哎,怎么喝了這麼多?」秋語迎上去,攙扶住另一邊,「不是讓你把陰陽壺給駙馬爺了嗎?」
「我給了啊。」
「醉成這樣還怎麼洞房?」秋語急的不行,殿下這蓋頭還沒掀,結髮禮也沒完成,這可怎麼辦?
蕭晏清突然站起身,掀開蓋頭「你們都出去吧?」她面色清冷,從侍女手裡接過裴安,「去熬一碗醒酒湯來。」
好好的大婚,新郎官醉成這樣,叫誰誰不鬧心,秋語拉了一把墨竹,二人匆匆退出新房,多一秒都不敢逗留。
「先到床上躺會。」
裴安歪頭,視線定定看著她,嘴裡嘟囔:「你看起來有點面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