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裴安又怎麼會心疼她,估摸著恨死她了,可即便如此她也沒後悔曾經的決定,視線落在掌心的黑色印記上。
不一會兒,就來了一名婢女跪在地上,「啟稟殿下,駙馬在偏殿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蕭宴清已經抬步朝偏院方向而去。
偏殿院子裡守了一堆下人、婢女,他們屏主呼吸,躬身站在雪地里,頭上落滿了雪,可是誰也不敢抖落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主子心情不好。
蕭宴清推開門,屋子裡沒生地龍,一進門陰冷陰冷的,她看見裴安身上蓋了一條絨毯蜷縮在軟榻上,時不時絨毯下的身體抖一下,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兒,蜷縮在角落。
她心裡一軟,快步上前,裴安睡的很不安穩,英氣的眉頭緊蹙,眼皮微微顫動,她輕輕喚了聲:「安安。」
「嗯?」裴安睜開眼,因為剛睡醒的原因神色有些迷茫。
「蕭宴清?」她不確定的喊了一聲。
「嗯,我們回房睡好不好,這里太冷了。」蕭宴清輕聲說,臉色已經緩和。
她永遠沒辦法真的對裴安生氣。
裴安揉了揉眼睛,視線掃了一周,這才想起來這里是偏殿,蕭宴清把自己忘了。
臉色瞬間拉下來,冷聲問:「你怎麼在這里?」
蕭宴清進屋她竟然沒在第一時間知道,看更 多完 結曉 說關注宮中 號夢白 推文台這鬼天氣冷得她連起碼的警覺性都降低了,她以為自己能抗過這一晚,沒想到身上這厚實的絨毯也沒起多大作用,感覺四下透風。
「先回屋再說。」蕭宴清側身坐在軟榻上,垂眸,發梢有些許小水珠落在白色的大氅上。
裴安抿了抿唇,與她拉開一些距離,明知道蕭宴清為她做了很多,到底心裡還存了上一世將軍府三百一十六口人命。
她垂下頭,從榻上下來,「殿下大婚後又無點燈,是不能與駙馬同房的,與禮法不合。」
點燈?
她怎麼把這茬事給忘了,怪她沒有交代下去。
可是,她為什麼不問自己?
蕭宴清頓了頓,剛剛緩和的表情瞬間凝上一層霜,她走出屋子,視線落在那根高高豎起的木樁子上,「來人,把它給本宮砍了。」
?!
「蕭宴清!」裴安拉住她,「你要幹什麼?」
轉眼木樁倒在地上。
「這下駙馬願意跟本宮回屋了嗎?」蕭宴清視線瞥到裴安抓在自己大氅上的手,微微泛紅,心裡升起薄怒,語氣里不帶任何感情。
「你……」
裴安愣愣看著倒地的木樁,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