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......」
「您還別不愛聽,奴婢剛才看見殿下都被丑笑了,奴婢這是幫您掙回點面子。」
裴安冷呵一聲,我謝謝你哈,瞥了墨竹一眼,走到蕭晏清身邊站定,蕭晏清從秋語手上接過大氅,抖了一下落在上面的雪,給她披上,笑著問:「這麼大人怎麼一直跟個孩子一樣,什麼時候才能長大?」
呵~
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丫鬟,古不欺人,果然沒錯。
她沒好氣道:「我要回京,你又不願意,這裡也沒別的娛樂,好不容易推個雪人,還被你們嘲笑。」
「駙馬真要回去?」蕭晏清問。
這還能有假?
裴安雙眸一亮,不自覺靠近,雪踩在腳下吱吱作響,一張小臉凍的發紅,她吸了一下鼻子,「可以回去了?」
「你想回去,我們就回去吧,左右也沒什麼大問題了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裴安不解打量她。
蕭晏清默了默,她要怎麼跟裴安解釋,最終嘆了口氣,牽起裴安凍的通紅的手,裴安向後縮了一下,眉頭皺緊,蕭晏清的手比她的還要涼。
不由讓她想起昨天晚上蕭晏清冰冷的身體,寒氣像是從身體內部冒出來的,即使體寒也不能這麼冷吧,像是......屍體,她不敢細想。
上一世不是沒牽過蕭晏清的手,雖然涼些,但是也有人的溫度在,重生回來好像每次碰觸蕭晏清第一反應就是好涼。
她默默收回手,走在蕭晏清的前面,眼睛總是忍不住想回頭去看,她們還沒進到屋子,就聽到漸行漸近的腳步聲,裴安回頭,只見外侍衛帶著一人匆匆趕來。
來人見了蕭晏清跪在地上,他抬起頭,裴安才看清是御林軍都統杜少銘。
「啟稟殿下,近日皇城內的羽林衛調動頻繁,三皇子已經下令封鎖皇城,我們的軍隊駐紮在城外根本進不了城,他們可能選擇弒君。」
「他說的什麼意思?」裴安看向蕭晏清,眼底全是不可思議。
那個半個月前還給自己送信,囑咐自己小心的人,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?
蕭晏清扯了扯嘴角,垂頭牽起她的手,「跟她沒有關係。」
她默了默接著說:「是嗜心蠱,她中了蠱毒,中了這種蠱的人,會對施蠱之人言聽計從。」
上一世她不知道是誰施的蠱,所以這一世才遲遲不肯動手,她知道這個人在宮裡,回來之後就開始調查這個人,沒想到她這麼沉不住氣,偷偷出宮與劉淮見面,如果不是這個,她還猜不出這個人就是高貴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