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在蕭晏清手裡?
蕭晏清冷聲道:「不過請來公主府做做客,你要是不放人,我可不敢保證你能不能再見到他,畢竟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,請他這一趟可是費了不少力氣。」
「放人!」
「不能放!」高崇武手裡的劍加深一分,裴安白皙的脖頸上瞬時多了一道血痕,「你要是把人放了,我們都得死。」
「我說了放人。」高貴妃推開自己哥哥,劍脫離裴安那一刻,杜少銘快步上前,一劍將高崇武斬殺。
高貴妃宛如冷血動物,冷冷看著自己哥哥在面前倒下,嘴角甚至還噙著笑意,御林軍將她控制起來。
蕭晏清上前,裴安從蕭翎衍後背下來,搖了搖頭,「我沒事。」
蕭晏清臉色陰沉,聲音更是冷的可怕,「出公主府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?」
沒過一會,侍衛趕來馬車,蕭晏清將裴安扶上馬車,裴安臉色從剛才看到蕭晏清的時候一直不好,這會倚靠在馬車壁上。
苗醫從衣袖拿出一瓶白色藥瓶,挽起她的褲腿將藥撒上。
她皺了皺眉,十指陷進軟墊,大約一寸深的傷口,周圍血液已經凝固成血塊,「可有傷到筋骨?」蕭晏清問。
苗醫:「駙馬爺福大命大,並沒大事,傷口看著深,並未傷到筋骨,回去靜養半月便可恢復。
蕭晏清鬆了口氣,臉上表情微微緩和,將裴安送回府,便匆匆趕回皇宮,未央宮突然走水,老皇帝未救出,皇帝駕崩舉國哀傷,一連幾日蕭晏清都沒回府,一面要處理老皇帝的喪儀,還要處理國事,皇帝駕崩前並未立太子,三皇子性情仁厚,在政務上還有些吃力,哪方面都需要蕭晏清從旁指點。
老皇帝還沒出喪,北域便傳來戰報,東郡大軍南下攻城,北域已丟六座城池,前方戰況危及。
「皇姐,你看如何是好?」
蕭晏清掃了一眼大殿之上的武將,「可有哪位將軍願意出兵北域,奪回我柏盛疆土?」
大臣面面相覷,能帶兵打仗的不多,裴老將軍算一個,可人家已到杖朝之年,再讓他帶兵豈不是讓東郡看了笑話,堂堂柏盛大國竟然連個武將都派不出。
突然大臣中站出一人,「臣有一人推薦。」
「哦?」蕭晏清凌厲的視線掃過,跪在地上的真是戶部侍郎宋大人。
「卿要推薦何人?」
「啟稟殿下,臣推薦之人正是裴老將軍之孫,當朝駙馬裴安,我想在場的諸位都見識過她以一人之力單挑東郡使臣,東郡第一勇士都是她的手下敗將,如果此次她能出征,東郡多少也會忌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