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清嘴角悄悄彎起。
馬車到了公主府,兩人一前一後下了馬車,蕭晏清去了書房,裴安跟在身後,蕭晏清處理公務,裴安靜靜坐在一旁看著。
「你能不能自己找點事情做,別一直盯著我看。」
「誰盯著你看了?」裴安的口是心非毛病又犯了,瞪了蕭晏清一眼,繼續盯著她看。
蕭晏清耳尖泛紅,被她盯煩了,直接喚來侍衛將她架了出去,裴安氣的跳腳,「蕭晏清,你過分了啊。」
書房一下子安靜下來,墨竹在一旁研磨,捂嘴偷笑。
「笑什麼?」
?!
墨竹倏地斂起笑意,努力管理表情,「奴婢、奴婢就是覺得駙馬很在意殿下。」
蕭晏清冷冷瞥了她一眼,墨竹看著她的眼睛,心裡一抖。
「奴婢知錯了。」
「下去領罰吧。」
「是。」
墨竹垂頭喪氣從書房出來,有苦說不出來,幽怨的看了眼站著門口的裴安,下去領罰了。
蕭晏清從書房出來,看見裴安還站在門口,身上只著了一件長跑,一陣心疼,有些後悔將她趕了出來,天上還飄著雪花,她身上還有傷,旋即冷下臉,「不是讓你離我遠點嗎?」
裴安迎上去,眉眼彎起,「我想早些看見你。」
「回屋去。」
「好啊。」裴安牽住她的手,旋即鬆開,臉上表情變換,「蕭晏清。」
「嗯?」
裴安視線落在她的手上,重新牽了起來,心裡不安逐漸放大,最終還是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。
二人臥房地龍燒的旺,一進房間頓時一股熱流衝上面門,蕭晏清脫下大氅,在圓桌前坐下,「你可以找一些你喜歡做的事做,不用整天陪著我。」
「我想陪著你。」
「我每天有很多公事要處理。」她知道裴安害怕,她不想讓她整天陪在自己身邊胡思亂想,手上有事情做了,可以分散一下她的精力。
裴安垂頭沉思,「我想組建一支弓弩隊,不用太多人,二百人即可。」
「好,我會調二百人給你,還要別的嗎?」
裴安搖搖頭,不能再多了,做這些都浪費很多跟蕭晏清相處的時間。
「蕭晏清,我想抱抱你。」
屋子裡秋語和墨竹都在,二人皆是面上一紅,作為大丫鬟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,悄悄退出房間,把留給她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