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唇,吸了吸一下鼻子,逼著自己笑,扯起的嘴角比哭還要難看,緩了緩情緒,她繼續將碗裡的飯菜混著眼淚一起吃了下去。
出了偏殿,風雪揚起,大的有些睜不開眼睛,裴安駐足一株梅花前,墨竹從蕭晏清寢殿出來,身後跟著兩個婢女,她們手裡抱著的正是自己的東西。
她緊了緊十指,眼睛泛起酸意,等她們靠近,她伸手接過墨竹手裡的話本,最上面的正是蕭晏清當時問她問題的那本。
她還記得蕭晏清說的秘法,說的重生,問她相不相信,她當時還暗地裡糾結了很久,沒想到的是,她根本沒有重生,重生的那個人是蕭晏清。
現在想來都可笑,自己怨恨了蕭晏清那麼久。
「駙馬,您還好吧?」見她發呆那麼久,墨竹忍不住問道。
雖然不知道她跟公主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她還是相信公主只是一時氣話,等氣消了自然就會讓駙馬回去。
裴安回過神,扯扯嘴角,搖了搖頭,臉色蒼白的可怕,「走吧。」她說。
公主府侍衛、下人都住前院,蕭晏清給她安排的小院是當初建府時,看更 多完結曉說 關注宮中 號夢白 推文台專門修建給駙馬住的,左右還算清淨,由於常年空著無人居住,一進屋子周身能感覺出一股陰涼氣。
她左右掃了眼,外室擺著張案桌,可以做書房用,內室擺設跟之前住的沒多大差別,只是小了些。
裴安將手裡的話本放在案桌上,視線落在案桌後面的書架上良久,婢女將她的衣物放置到內室柜子里後,都站著外室候著。
「駙馬您先湊合著,奴婢這就吩咐下去讓廚房給您燒上地龍。」墨住說。
「不用了,拿個碳爐進來就行,你們都退下吧。」
墨竹欲言又止,忍著沒多嘴,她心裡覺得公主做得有些過分,看著駙馬這副可憐樣,她都有些不忍,最後福了福身帶著兩個婢女退出去,朝著後院復命去。
後院,蕭晏清仿佛等了很久,見她回來,她放下茶盞,「安排好了?」
本來她並不關心裴安被安排在哪裡,誰知她一回來之後就感覺身上有明顯的拉扯的感,不用猜她也知道是三年後的自己在反抗。
那有什麼辦法,是她先違約的,自己只是要回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她的魂魄現在弱的可憐,恐怕堅持不了幾日,自己也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,她想知道告訴她好了。
「回殿下,已經安排妥當。」
「她可有說什麼?」
墨竹停頓一下,如實回答:「並未,駙馬什麼都沒說?」
「哦?」蕭晏清來了興趣,她還記得依裴安的脾氣不得背後罵死自己,竟然什麼都沒說,這倒稀奇了。
同時心裡生出了點失落情緒,跟她預期想的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