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邀酒,她也不好意思推辭,與蕭翎衍喝了兩杯,原本想著喝一杯也不會醉,誰知蕭翎衍人菜癮大,一杯就喝多了,醉了之後嚷嚷著灌她酒。
兩人都喝醉了,這時蕭晏清早就回了公主府,夜裡裴安被安置在偏殿。
翌日。
裴安卯時剛過便醒了,宿醉頭疼的厲害,偏殿地龍燒的暖呼呼的,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,英氣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,她捏了捏鼻樑,睜開眼睛,倏地直起身,下意識捂住胸口,她身上只穿了件裡衣,誰給她脫的衣服?
這時被子裡發出一聲嚶嚀,裴安心裡一咯噔,快速抓起床頭的衣服穿上,跳下床掀開被子,被子下躺著一個女人,渾身上下只著了一件紅色肚兜,裴安的酒意、睡意一下子全部嚇醒。
身上一涼,床上女人悠悠醒來,揉了揉眼睛。
「你是誰?」裴安質問。
女人像是嚇到抱著被子捂在胸口,不停後退,直到身體靠在牆上,她垂頭低低哭泣,裴安頭疼,房間鬧出動靜,很快引來守夜的婢女,裴安被帶到皇帝跟前。
那個女人是守夜婢女,一口咬定駙馬昨夜喝醉酒,逼迫她做出那種事,裴安百口莫辯。
「裴安,你仔細回想一下,這可是禍亂後宮的大罪。」
「陛下也不信臣嗎?」
蕭翎衍現在也後悔,昨晚為什么喝酒,至於裴安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,怕就怕她喝醉了做出糊塗事,到時如何處理。
她很為難。
消息傳到公主府的時候,蕭晏清第一時間進宮,裴安跪在御書房,旁邊跪著那名婢女。
蕭晏清神色冷凝,視線冷冷的掃了大殿一周,最後落在皇帝身上,「陛下,可查清楚了?」
「皇姐,這......」
蕭翎衍汗顏,她剛才確實沒調查,先入為主認為裴安醉酒犯事。
「事情沒調查清楚,本宮倒要看看誰敢給本宮的駙馬治罪。」
知道長公主護犢子,沒想到長公主在皇上面前也霸氣護夫,在場的婢女宮人跪了一地。
蕭晏清視線看向地上瑟瑟發抖,哭的梨花帶雨的婢女,「你說說駙馬是如何欺負你的?」
「駙馬她......」話還沒說出來又哭上了,她咬緊牙關,一口咬定駙馬昨晚欺負了她。
「來人,給本宮掌嘴,什麼時候說實話,什麼時候停。」
話音剛落,幾個宮人上前將人架起,一個宮人負責掌嘴,打了一會那名婢女,執刑的宮人手都有些疼,婢女雙頰高高腫起,嘴角鮮血直流,他心有不忍,偷偷覷了蕭晏清一眼,手上力度不由輕了下來。
「不准停,給本宮狠狠打,直到她說說實話為止。」
「皇姐......」蕭翎衍欲言又止,眼下情形很有可能屈打成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