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她,除了蕭凌溪也找不出半個能與之匹敵的。
裴安被抬起來,有些欲哭無淚。
接著她被扔進一輛馬車裡,摔的七葷八素,等她看清楚馬車裡的人,身體頓時僵住。
蕭宴清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,眼皮低垂,一手端著茶盞,一手用茶蓋捋了捋茶葉,身上只著了一件月白色薄紗長裙,茶盞里盈盈白霧,裴安一時看得不是很真切。
「唔~」
蕭宴清瞥眼她,視線又落回茶盞上。
?!
「唔~」裴安蠕動換了方向,看向秋語。
秋語別過臉,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。
她也很同情裴安,奈何主子昨晚找了她整整一晚上,追 更百 合文關注公 眾號夢 白推 文台好不容易把人抓回來,怎麼可能因為自己兩句話就能把她放了。
想都不要想。
「唔唔~」
這個蕭宴清想幹什麼?莫名其妙綁自己不說,連話都不讓說是什麼意思?
「唔唔~」
「唔唔唔~」
「唔唔唔唔……」
裴安挪到蕭宴清身邊,「唔唔唔~」
蕭晏清側了一下身,對她的控訴視而不見。
!!!
什麼意思?為何連看都不看她?
裴安心裡惱火,抬起腦袋一頭撞到蕭宴清盤起的腿上。
沒成想蕭宴清手一抖,灑了大半盞茶。
「唔唔唔唔唔~」語氣急切,很急切,非常急切。
裴安頂著一臉茶,蕭宴清也愣住了,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,盯著裴安的臉瞧,一臉促狹。
「嗚嗚嗚」
蕭宴清骨子裡就是個壞女人,怎麼可以這樣對她。
「嗚嗚嗚」裴安突然大哭了起來,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,眼淚頓時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都決定要跟她和離了,這個人怎麼能這樣,不喜歡自己就罷了,還要欺負自己。
「嗚嗚嗚嗚嗚」
蕭宴清也沒想到最後弄成這樣,趕忙收起臉上的笑意,瞥了眼秋語,「你先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秋語退出馬車。
車門再次闔上,第一次哄人,蕭宴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,她拿出巾帕,看著她哭的委屈,心疼之餘還有點想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