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清瞪大眼睛,這種問題怎麼回答,拒絕嗎?
她也想的。
突然眼前黑影壓近,唇上一軟,心口酥酥麻麻的,有點癢,想再靠近一點,她也是這麼做的,雙臂抱住裴安的腰,兩人胸前柔軟擠壓在一起,蕭晏清心裡一驚,她什麼時候把束胸的布條解了的。
她是要......
理智瞬間回籠,蕭晏清雙手抵在胸前,推開她,裴安看不清她的表情,疑惑問:「怎麼了?」
「你喜歡我嗎?」
「喜歡啊。」裴安被問的莫名其妙,傾身想繼續剛才的事,一隻柔荑附在唇上,「怎麼了?」她問。
「你是喜歡我,還是因為她。」
什麼?
隨即反應過來,她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。
「都喜歡,你們是同一個人啊,你怎麼還吃起自己的醋來了。」
「你會不會想她?」
「會啊。」
蕭晏清瞬間心裡有些失落,三年後的自己跟裴安經歷的那些,都是自己不曾參與的。
一想到這些,她心裡泛起酸意,把頭偏向一側,不高興。
「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她,我對你一見鍾情,不是因為經歷這麼多才喜歡的,經歷這些事只會讓我更喜歡你。」
蕭晏清垂眸,抿了抿唇,起碼這個說法讓她心裡稍稍沒那麼難受了。
趁著蕭晏清發呆,裴安又吻了上去,有了剛才的教訓,她直接欺身而上,單手將蕭晏清雙手壓過頭頂 。
很好,她沒機會推開自己了。
裴安認真品嘗甘甜。
不過她也沒做太過分的事,單純的親了她一晚上,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看著懷裡昏昏欲睡的人兒,有些自責,怎麼就沒克制住呢,在她額上親了親,「快睡吧。」
說完她起身,準備離開。
「你去哪?」蕭晏清迷迷糊糊,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「我得趕回去,可能有蕭凌溪的消息了,你快睡會吧,晚上我就回來了。」
蕭晏清嗯哼一聲,睡了過去,她其實想說,晚上別回來了,奈何沒抵過睡意直接睡了過去。
都怪她一點節制沒有。
登徒子。
天色剛曉,裴安回到明善堂,與江白朮夫婦一起用過膳,然後便帶人前往江白朮說的村子,進了村子一打聽,最近還真有個外鄉人,是一個叫紀霜的未婚夫,今天來得正巧,正是她們大婚之日。
裴安蹙眉,不是說是個女子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