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著誰的名號不行,打著二皇子的,秋語真為他捏了把汗,二皇子如今的處境恐怕自身都難保,之前沒抓到京城那人的把柄,看來殿下這次可要收網了。
太守府管轄當地官兵,這次蕭晏清不動聲色將太守拿下,一些忠於太守的人坐不住了,卻也不敢明目張胆的造反,暗地裡偷偷托人打聽。
哪知半天時間不到,別說打聽消息,就被太守賣了,一一落網,無一倖免。
......
「殿下。」暗衛突然來報。
「駙馬在城外遇襲。」
遇襲?
蕭晏清心裡一緊,吩咐,「去城外。」
官兵領命,直奔臨陽城外,等到她們感到時,十來個黑衣人站在護城河邊,一見形式不妙便要逃走,卻被官兵團團圍住,「不留活口。」蕭晏清吩咐。
不消片刻,那幾個黑衣人便死在官兵手上。
「殿下,駙馬和蕭將軍在護城河裡。」
呵~
真會躲!
蕭晏清緊了緊手,走到護城河邊,「蕭晏清,你怎麼來了?快叫人拉我們上去。」裴安在水裡喊。
看到裴安全須全尾在水裡,鬆了口氣,隨即臉色沉了下來,「駙馬還是在下面好好洗洗腦子吧。」
說罷折身回了馬車,帶著人離開。
「蕭晏清、蕭晏清、」裴安愣住,怎麼說走就走了。
「別喊了。」蕭凌溪冷著一張臉。
呵~
這姑侄表情如出一轍,不愧是姑侄啊!
裴安心裡呵呵。
閉上嘴巴,與蕭凌溪在水裡大眼對小眼,這時要絕對的保持體力。
「殿下,我們是否在城門口等駙馬?」秋語說。
她偷偷瞥了眼,蕭晏清從上了馬車就一直冷著一張臉,估計是擔心駙馬安危,奈何自家殿下一直高傲慣了,這個時侯自然需做奴婢的給她找個台階下。
蕭晏清臉色稍微緩和,一臉不情願,「算了,候著吧,要不一會還要費時費力派人來接。」
「是。」秋語抿唇微笑。
沒一會,裴安已經換了身衣服,上了馬車,秋語一愣,下了馬車,跟在馬車旁。
「你怎麼讓人給我準備了女裝?」裴安抱怨。
蕭晏清心口一滯,微微用力掐住指腹,裴安眉清目秀果然最適合的還是女裝,她抿了抿唇,眸色加深,不語。
「怎麼還不說話了?」裴安拽了拽裙擺,雙腿分開,豪放的坐在蕭晏清身邊,見她不看自己,伸出手握住蕭晏清雙肩將人掰正,故作委屈道:「你都不知道,剛才在水裡的時候,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