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宁!你就带着你皇弟的血与那剑客去浪迹天涯吧!你和朕前脚一走,你皇弟就要任人鱼肉了!朕自你出生后,躬亲抚养至今,无形中日日传授帝皇之道,除你外,无人能护你皇弟长大!”
薇宁抬头望向那黑夜远空,蒙蒙雪帘半掩着那轮皓月,宫墙层层外,那人骑着马,就在宫门外等她。
“薇宁啊!将军再如何,也不是自己人呐——你皇弟那么小,要如何坐得稳皇位?那剑客若真心对你,多等几年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又何妨!若他是虚情假意,那父皇就此了断这虐缘,也是为你好啊……”老皇帝喘着气又软声说道。
薇宁皱着眉头,皇弟是小,可要等他坐稳皇位,起码不得等个十年八年?她已是破瓜之年,十年后,是老姑娘了。单赢,等得起吗?
老皇帝是好话狠话都说了个遍,见薇宁依旧愣杵在原处,气得咳出了口血来,怕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低声急喝:“薇宁!你软硬不吃,父皇也无话可说了!”他又将视线转到还没半人高的小太子身上,哀戚地说道:“皇儿,你莫再哭,随父皇下去,便解脱了。只是千万记住,不要记恨你皇姐!”
老皇帝狠心闭眼,刀挥起正要砍下,薇宁倒吸了一口气,转身大叫:“慢着!”
老皇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暗松了口气。薇宁看着小太子哭得满脸通红,小跑着过来伸出两手要她抱抱。
“单赢,若你等得起,欠你的,下半辈子我薇宁,慢慢还。”薇宁心中暗道。
薇宁一把将那包袱扔到地上去,半跪在地将小太子抱在怀里安慰:“弟弟不怕,皇姐在这儿,弟弟不怕。”
薇宁终究还是留下来了。老皇帝一高兴,太过激动导致一口气没顺上来,那晚便驾鹤西归了。
登基大典在即,整座皇宫都忙碌着,可在登基大典的前两天夜里,禁卫军统领贺原前来求见薇宁,被带到偏房等候。
小太子年幼不经事,被先皇这么一吓,日夜都要薇宁照看。好不容易被薇宁安抚睡下,她这才有空赶过来接见贺原。
贺原坐不住,皱眉在偏房里徘徊不停,见公主过来,急忙停下就地请安。
薇宁让其平身,“统领何事?”
贺原道:“公主,登基大典,潘王要反!”
贺原是先皇给小皇帝留下的人,他是死忠,话出自他口,必不用怀疑他别有用心。只是,薇宁还是问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消息来源可准?”
贺原倒不介意,点头抱拳:“回公主,臣的手下冒死探来,非从第三方得知,绝对可靠。”
薇宁问:“若是如此,我们是否抵得住?”
贺原叹了口气,十分无奈道:“公主,臣只有一万精兵,如何抵得了潘王八万精兵?”
薇宁将手掌重重击在桌几上,大怒:“那该如何是好?总不能坐以待毙?”
听及此,贺原跪在了地上道:“臣左思右想,唯有一路可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