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见知晴毫无反应,于是又轻唤了几声:“知晴?知晴你怎么了?脸色如此差?”
知晴低着头双眸空洞,绞着双手六神无主,站在那儿任太后和其他宫女叫唤,半声都没有回应,仿若周遭一切都消失了一样。
薇宁觉得奇怪,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,轻轻握着她的手道:“姐姐?你怎么了?是不是被吓着了?”
知晴突然将手一把收回,这才发现面前站着薇宁,她微微往后踉跄了一小步,幸而薇宁及时扶住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紧忙跪在了薇宁面前:“殿下恕罪,知晴在殿下和太后面前失仪了。”
☆、计划
薇宁连忙弯腰扶起,“姐姐这是什么话,快起来吧。昨夜动静大,吓着的人不只你一人,你不必觉得难堪。累的话,就去休息吧,今日有我陪着母后。”
“这……”知晴用不安的眼神看向太后。
“去吧,昨夜你守在哀家的榻前一夜未眠,哀家知道你一定累坏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太后摆了摆手说道。
知晴走后,王姑姑将青奴手中的药膳接走,太后才跟薇宁提起:“还有几个月,你皇弟生辰快到了,宁儿,母后想让他的生辰办得大些,可以吗?”
薇宁笑了笑,汤匙碰到青瓷花碗发出轻微声响:“母后,就算您不说薇宁也是这样打算的。不仅如此,母后寿辰薇宁也要替母后大办一场!”
太后十分欣慰,可是又叹了口气。
薇宁忙问:“母后这是怎么了?”
太后苦涩一笑,让薇宁将药膳放一旁,好似没有胃口享用。
“宁儿的孝心母后时刻感受得到,天底下有宁儿一样用心做女儿和姐姐的人,哀家可以说没有一个。宁儿,你又要为皇儿办生辰,又要为母后办寿辰的,一定很辛苦吧。
其实哀家心明镜儿似的,你不说哀家都知道,国库空虚,整个皇宫有成千上万的人要你养不说,将军那儿还有十八万士兵也要粮饷。这种寿辰要额外支出这么多费用,是无端给你压力啊。”
“母后快别这样想,办法总会有的,薇宁委屈了谁,也不会委屈了太后和皇弟。”薇宁并非说着好听而已,如今一家只剩他们三口,她撑着这个家,可不是撑着好看就算了。
薇宁不委屈她和皇儿,可是把自己给委屈了。说了这么久,却没有要给自己过生辰的意思。她暗叹了口气,“宁儿,母后寿辰与皇儿生辰不过隔两个月,要不,今年就合起来如何?皇儿还小图个热闹,哀家老了,这种事就像应酬,厌了。把母后的寿辰推到皇儿生辰那日,就这样决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