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冒名?”
“恐怕……是这样……”
薇宁咬牙,拓跋彦出门在外,小拓跋竟在宫中被掳,到底是谁,有何居心!
“青奴,备车,本宫要出宫一趟!”薇宁快步走离,拓跋彦将小拓跋托付给她,现在无人能帮她了,她得靠自己找回小拓跋。
烈日当头,浮云皆散,热意明显可薇宁额上却冷汗涔涔。马车之中,她想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。
马车之后,贺原快马加鞭赶来,经青奴提醒,薇宁让马车停下,神色肃杀之气难掩,倏地一下快青奴一步将车帘子撒开一半,看着马车旁翻马下地的贺原问道:“贺统领,可是有什么线索急报?”
贺原神态紧张语速急促,拱手说道:“回禀殿下,城墙将领有人看到,冒充大人的马车拐进朝西市去!宫中有人发现,乐队当中有一胡人失踪!”
“那胡人什么来历?”
“是龟兹使节进献的舞者!”
薇宁仔细一想,那个鎏金舞马银壶不也是前几年龟兹使节进献的?这么说来,拓跋真的失踪同龟兹脱不了干系了?
薇宁将马车帘子放下,想到龟兹使节开的酒肆就在西市,于是果断决定:“去远香酒肆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远香酒肆,这会儿虽是白天,但是远香酒肆热闹非凡,乐器奏响音符飘出店外,见到得几个龟兹舞女,轻盈步伐旋转扬起裙裾,手中拿着手鼓迎着音乐而拍,一举一动,皆是舞蹈着,她们像舞蹈的精灵,永不停歇。
酒肆里人满为患,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只是本能地跪下向薇宁请安。
薇宁已经走了进去,在所有人停下动作时说道:“龟兹使节在何处?速速寻来见本宫!”
龟兹使节将薇宁请进包厢之中,跪在了薇宁面前:“不知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薇宁背对着他而站,看着复杂纹理的墙布问道:“把人交出来,一切好商量。”
龟兹使节听后云里雾里,“殿下所说何事?为何微臣听不明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