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里薇宁便让青奴退下,她坐在榻上发呆,心口噗通噗通深沉有力,她知道是什么原因,脸颊上的红晕不只是喝了两口清酒发作,还有那个人的出现。
窗台被打开,窜进一个人来。
薇宁抬眼去看,外头的青奴也听到了声响:“什么人?!殿下安好?”
薇宁紧忙走了过去将门掩上:“青奴!是本宫太闷了开窗而已。”
暗卫看到薇宁手势后离开。
青奴见薇宁心情不好,不敢贸然请求进入伺候,于是说道:“殿下,奴婢就在门外守候,殿下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薇宁瞧着那人泄气般说:“本宫知道。”
单赢走到了薇宁面前,薇宁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,别过身子背对着他低声道:“你怎么来了?本宫要换衣裳,你快走吧。”
单赢站在那儿不动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我。我尝试过放任不管,但是始终放不下你独自一人在宫中。宁儿,我来帮你,我来陪着你。”
薇宁咬牙,喉咙一咽将所有苦涩紧拽手心,“先皇遗旨,皇上掌权后本宫方可出嫁。单赢,你等不起。”
单赢将薇宁抱在怀里:“外头的人都说你依靠将军得以活命,宁儿,你可知我有多嫉妒?!拓跋彦可以我也可以!只要你愿意,将我慢慢提拔,我能与拓跋彦抗衡!到时候你何须要依赖他而活?”
薇宁垂头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,她将其挣开,转过身来时眼眸黯淡地看着他:“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单赢,这个位置艰难,我不想把你也卷入危险当中。你不该来当官。”
“你不来找我,那便只能我来寻你。宁儿,你休想再逃离我。这半年来,我知道你发生了很多事。我只恨不能保护你周全……武举是我靠近你唯一的机会,你不要赶走我,我远远看着你就好……其余的事,往后再说不迟。”
“哐当!”原本被薇宁关上的窗不知被谁踹开,那扇窗飞来,单赢手疾眼快将薇宁护在身后一挡。
竟是个黑衣人!
“单赢!小心!”那波寻求藏宝地图的胡人被查,但是另外一波要杀她的黑衣人却还没着落。这个黑衣人不拿弯刀,很可能是要杀她的那伙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