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着本宫为何逃离?本宫在此,你要求饶也应求我,又为何苦苦叫着表姐的名字?表姐出宫有段时日了,难道你不知道?”
秀儿摇头:“殿下饶命!奴婢原是伺候知晴小姐的,知晴小姐待人宽厚,奴婢是心急是太过害怕,才开口叫知晴小姐的名字!”
薇宁见她有些眼熟,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薇宁是决不相信她的话,但又耗不起,于是跟那名内侍说道:“原要打多少下?”
“回禀殿下,三十。”
薇宁点了点头,“带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那秀儿见薇宁要走,连忙磕头求饶:“求公主救奴婢一命!奴婢再不敢了!奴婢是有苦衷的!求求殿下开恩呐!奴婢家中有三个弟妹嗷嗷待哺!三十下打下去,奴婢命都没了!”
薇宁转身的时候停下了脚步,这秀儿的情况与她多有相似之处,可她比秀儿幸运得多了,这锦衣玉食,从不曾短缺。
薇宁起了恻隐之心,继续了步伐,那秀儿被内侍拖走,没了声响后她吩咐青奴道:“去跟着瞧瞧,别真给打死了。到底可怜,若能活下来,就给点银两让她出宫去吧。”
青奴蹲福道是,送走了薇宁后跟了上去。
而薇宁领着剩下的人到清宁宫去,人去楼空,这清宁宫清清冷冷,她不来,皇弟也不来,这宫荒了一样,落叶铺满了红墙角,碧瓦也没了往日光泽。
守在清宁宫的宫奴一见到薇宁,全都慌了神,拿着扫帚和簸箕等跑了出来跪安。
“清理完清宁宫后,找王姑姑领罚。”薇宁说道。
“是。”十多号人异口同声答后,起身各就各位,开始清理庭院。
兴许太过紧张,一个小宫女碰倒了木桩上的一盆花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,里头的土砸出散了一地。
那宫女连忙跪下,对薇宁磕头道: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
薇宁走近那盆花一瞧,摆了摆手让她听嘴,而后问道:“这盆花是知晴表姐的金合欢?”
那宫女刚抹完眼泪又流了出来,她抽噎着道是。
薇宁回想起那日知晴同她介绍时的情景,那时候知晴说让她多来看看太后,可她正忙着筹钱的事,本想给太后一个大惊喜,却不想时间一过,留下的,都是遗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