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将军想找个接班人?这未免太早了些。”薇宁突然意识到拓跋彦的回话有些熟悉,仔细一想竟然是自己说过的话,随即声音都淡了下来,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拓跋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“我想带你离开。”
薇宁有些失笑,慢慢地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,“将军说笑呢,我是不会离开皇宫的。”
拓跋彦给她又添了杯酒,但是薇宁喝完说道:“既然将军无碍,那我就放心了。夜深露重,我要回宫了,将军也早些回房歇息。”
薇宁缓缓起身,慢踱到纱幔时,听到拓跋彦咳嗽的声音,她不禁顿下脚步回看一眼,却对上了拓跋彦热烈的眼神。
薇宁有些恍然如梦的错觉,心下急促,只有一个念头,此地不宜久留。
就在她准备迈步的时候,听到他又唤她一声薇宁。
“嗯?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。等薇宁反应过来时,半侧着脸对身后的拓跋彦道:“将军有什么话,等回到朝堂上再做不迟。”
薇宁的手臂被身后的人握住,拓跋彦一拽她跟着转身,腰上出现一只手扶着,她倒吸了一口气时,听他低头吻下前说道:“不用说。”
一吻辗转,一攻一守,他坚决地撬开了她的牙关,趁其不备轻吮了她的舌尖,面对面呼出的气息紊乱而漫着一层纠缠的热意,他的手不觉将薇宁的腰收了收,两人贴得紧紧的,彼此不分。
薇宁可没有心情同他玩这个!她反客为主,有模有样地学着吮着他的舌头,咬下去的同时脚上也发力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趁拓跋彦惊诧毫无防备的时候,薇宁挣开了他的怀抱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拓跋彦反应极快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所以薇宁的巴掌干巴巴地停留在了半空中。
“拓跋彦,你是看我身后无人做主,就这样践踏我吗?!”薇宁厉声质问。
拓跋彦垂眸,却也不生气,反而略带歉意地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夜色太过撩人,我很庆幸这样的你只有我看到。见色起意,我终于明白为何会有这个成语了。”
拓跋彦说的话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说得跟都是薇宁的错,才会导致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样。
她的脸一阵黑一阵红,想起刚刚那两下够狠的,索性转身快步离开,边说道:“将军好好养伤吧!”
拓跋彦失笑,目送着薇宁离开。
皇上的生辰千秋节转眼就到,于花萼楼下宴请百官,宫内外喜气洋洋热闹非凡,如同过年一般。
花萼楼里排队等着表演的人足足三百个,一大早便有三大班子的伴奏队伍来轮班,虽忙得口干舌燥,可似乎因为千秋节的到来,才能让众人一扫先皇先后仙去的阴霾,所以大家越发卖力地营造盛世千秋的氛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