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彦反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:“若是今夜有了,难道你还想再流一次?”
薇宁脑子一轰,整理好今夜他说过的所有话,终于明白了为何拓跋彦跟变了一个人似的,原来他是以为昨夜流产的是她!
“若是我小产了,怎会半夜来寻你?!你瞧我脸色和精神状态,像是刚小产一夜的人吗!拓跋彦,我不会原谅你今夜的猜疑。”
薇宁走得有些艰难,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黑夜里头。
拓跋彦听了她的话后朝炕上一看,上面竟有血渍!这血渍代表着什么他心里清楚。拓跋彦忽然觉得他爱她,爱到要失去她的地步。
仔细一回想,薇宁往常都会跟青奴一道来,怎今夜独自一人。他失笑,攥紧了拳头砸在了桌面上,原来小产的人是青奴!
薇宁回宫后便浸在浴房里痛哭一场,又担心把眼睛哭肿,连哭都不敢尽兴,越发觉得心酸可怜。
第二日拓跋彦便领兵前往幽州,碍于身份薇宁亲自相送,可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,不想同他有任何接触。不知为何,他还是能想到办法凑近她与她独处。
“那夜的事,回来我再向你告罪,等我好消息。”
“将军说笑了,本宫怎敢怪罪将军?本宫心里头明镜儿似的,抱着将军的大腿,将军说什么,便是什么了。”
拓跋彦顿了顿,因不能久留,便说道:“青奴的事如果需要我帮忙,你尽管开口。”
这一句话便说透了他与她之间的误会,薇宁不知该笑还是该哭,总之脸色并不好看。
她站在城门上,看着拓跋彦领军而去,若雪纷纷,一点一点将行军的踪迹掩盖。薇宁突然有一种错觉,他这一去,就永远回不来了。
她暗骂自己乌鸦嘴,皱眉转身不再停留。拓跋彦是什么人,黄达福怎奈何得了他?
☆、时机(捉虫)
薇宁回宫后,第一件事就是要将阿鲁将军劝回国去,无论拓跋彦打得怎么样,她觉得都没必要让阿鲁将军探知大邺实力。
没想到阿鲁将军先她一步,进宫谒见时请示道:“殿下,我的妻子已到临盆之时,我必须回去守着她。特来此向公主辞别,多谢公主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