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宁很听话,因为她的思绪压根不在这儿。她乖乖躺下后,侧着过看着拓跋彦,“魏延安在距离长恩寺几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具尸体,很可能是辞源法师的弟子慧能。从信里看,就是被谋害的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?”
“单赢若是为了皇位而来,那理应与潘王合作,可他们有仇,那又会是谁在潘王倒台时救他一命?而且长恩寺发生火灾时,单赢就在,他没必要将自己推入被嫌疑犯中。”
“辞源法师和慧能被害,也许是得知了什么秘密。你看,慧能死的地点不是长恩寺而是在附近,很明显,他很可能是要报信,路上被拦截罢了。”拓跋彦听完薇宁的描述,仔细考虑后说道。
“那单赢……”她的眼神怯怯地,忽而换了不在乎的口吻道,“我不是故意要替他脱罪,我只是想不明白。”
拓跋彦明白,他用手轻轻拂开她鬓前的碎发,点了点头说:“我知道。其实我也怀疑是不是哪里弄错了,哪里被我们忽略了……”
拓跋彦陷入沉思,最后对她说道:“若单赢真是先帝的孩子,那应叫我娘一声姨母,毕竟我娘亲手带过他,你想个法子,让我娘确认一下。”
“王姑姑才确认过,还会出现失误吗?”薇宁握着他的手问。
“我不敢肯定。”
薇宁如噎在喉,不知这消息对她来说是不是好消息。她看着拓跋彦,说道:“这么说来,他也很可能是你弟弟。”
拓跋彦哑口无言,视线不知落在哪处聚焦,只是对她点了点头,好半响才回过神来,垂眸看着她说:“先睡吧,天快亮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,薇宁却拉着他的手没放。拓跋彦回身看着她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陪我躺一会儿吧,你也说,天快亮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别过眼,手却不肯松半分,生怕拓跋彦逃掉似的。拓跋彦点了头,“好。”
☆、明了
早晨薇宁醒来的时候,身旁已经没了拓跋彦的踪迹。她有些恍惚,不知昨夜的事情,是自己午夜梦回,还是他真的来了。
薇宁起身,宫奴们进到殿内伺候她梳妆打扮,穿宫服的时候,薇宁站在铜镜前,透过镜子里发现今日伺候的人没青奴,便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见青奴?”
底下有人不敢言语,薇宁转过身问话,“本宫问你们话呢,有什么不可说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