莜罄本人模样并不为上乘,只算是清丽罢了。但她通身却有种,羡彼之良质兮,冰清玉润的感觉。
京城中不少书生才子将她奉若天上明月,痴狂热烈的赞美歌颂她。
想见莜罄一面或听她弹琴,着实难如登天,首先必须要有身份地位,然后在是给上黄金百两,冰芷锦五匹。最后由莜罄隔帘观你,决定见还是不见。
若决定不见你,之前的一切便是前功尽弃,黄金和冰芷锦都是打了水漂。
可哪怕如此,仍有许多人对她趋之若鹜,百般讨好。
聂武城对这种歪风邪气很不理解,觉得一个有些才华的妓女罢了,怎如此故作玄虚,还会受人追捧。
丁子栖解释,“物以稀贵,人就是喜欢自己看不见,摸不着,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聂武城拧眉,“这不就是贱吗?”
聂莲城伏在马匹上点点头,“嗯,就是这样奇怪。”
身后跟来的邵渝心窝里莫名就中了一刀,对啊,就是贱啊,知道自己得不到,却还是痴念着,多么可悲可笑。
聂武城对此次的五石散之事很是重视,决定揪出幕后这只大老鼠。
这段时间,聂武城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,不仅在通过那尔提供的一点消息查余州判匪,还要查上次九司门劫狱之事,这些事情资料情况只有聂武城比较了解,又不好转交他人之手,只有亲力亲为。
现在已有些头绪了,聂武城查出上次的余州判匪和九司门劫狱案有着莫大的关系,可以说,这两件事情的幕后应是同一拨人,不敢肯定是,但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聂武城实在没什么闲功夫,淮颐坊五石散的事情便全权交由丁子栖来办。
聂莲城觉得好玩,非要自动请缨一起去帮忙。聂武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便任她去了。
待处理完整条巷廊的事情之后,天已经黑了。午膳大家都没有回府去吃,而是找了个小饭馆解决,大伙儿马不停蹄的,终于把事情都妥善处理好了。
只是,在上午的事情之后,聂武城一天都没有理会邵渝,明知道邵渝没什么错,却还是生气。
为了怕再对邵渝发火,聂武城一天都在避着他。邵渝不知道聂武城怎么想的,且沈娘刚逝。只觉得心里痛苦难受,五味杂陈,一路愁眉苦脸的。
聂莲城和丁子栖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端倪,便去询问,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,两人释然。
“哦,邵渝,我哥这是因为你差点出事而担心,他这是重视你,不是厌烦你,你别往心里去,过几天他冷静了,就会好了。”
“对啊,将军他只是担心你才会生气,没关系的。”
邵渝听了两人的劝慰好过一些,却还是很失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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