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聰粗粗一想,竟然猶豫了一下。
「呸!」靳霄立刻罵:「你當都跟你一樣是個斷袖!本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!有男人在場硬都硬不起來!」
駱深:「……」
靳霄:「你出的什麼餿主意!」
駱深嘆了口氣,站起身來,無奈道:「既然不行,那咱們只好照舊按照規矩辦事。」
說話間,外頭專門處理鬧事地痞流氓的打手到位,個頂個的強壯,都繃著臉,露出接受肌肉爆起的粗壯手臂。
「錢是林少爺先付的,錢到位萬萬沒有再退回去的道理,還望靳大少多多包涵。」駱深臉色寒了下去,強硬道。
他站在原地,一看就非富即貴,但是又跟大部分的富貴人家流露出來的感覺不一樣,反而自帶一種清澈透亮的氣質。
看上去冷冰冰的,但是又不刻意的拒人千里。
而且身條纖長,臉長的非常俊。
乍然一看,那五官形狀比舞姬的還要精緻乾淨數倍。
身上的衣裳灰驄透出月白,刺繡在燈光下婉轉生輝,襯著膚色白皙偏冷,仿佛憑空多了一道拒人之外的屏障,十分高級。
靳霄一時看呆了。
駱深轉身去叫人,靳霄對著他流暢的側臉線條喃喃叫了一聲:「駱少……」
駱深一頓,掃了他一眼。
「等等……」靳霄失魂落魄的吐出來兩個字,眼睛仍舊盯著,然後慢慢猶豫著張開口,「我有一個想法……」
駱深一雙桃花眼沒有絲毫起伏,但是一抬手,示意他請講。
「要不這樣,乾脆你陪我一晚。」靳霄慢吞吞的說:「那舞姬……我就不要了。」
在場人數眾多,不僅有兩位家世背景不錯的少爺在,還有許多樓中的小奴在。
大庭廣眾之下,這句話中包含的惡意就跟調戲人沒什麼兩樣。
韓將宗站在門邊,正聽了一耳朵,要邁進門的腳下一頓,停在了門口。
他心想:看來這首富的家主也不是那麼好當的,三天兩頭被人找茬生事不說,堂堂男兒竟然還要遭人調戲。
今日恐怕不能善了。
他身形一頓,將袖子靠上卷了卷,靠在了門邊透過稜縫看裡頭情景。
駱深卻出人意料沒有變色,甚至還好脾氣的笑了笑。
「不好意思,」他擒著一點上挑的嘴角,誠懇的拒絕道:「我也被人睡過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