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中包含的意思很明確了,韓將宗皺了皺眉:「他挺潔身自好的,不是你說的那種人。」
「一晚上而已,將軍連他潔身自好都知道了?」
劉副將立刻反駁,不贊同的嘟嘟囔囔:「這分明勾搭加暗示,還說他不是老手……」
韓將宗盯著他,唇角微微下垂抿著,雙眼銳利如鷹。
劉副將跟他對視了一會兒,串聯起剛剛他說的想要解甲歸田的事情來,堅強的說:「我真覺得你不對勁兒,你現在已經開始維護他了,將軍。」
韓將宗仍舊盯著他沉默不語。
片刻後,劉副將敗下陣來,「好吧,」他拍了拍自己的嘴,「當我沒說。」
華燈初上,駱家臨街的迎風閣已經能聽到外頭逐漸熱鬧起來的人聲。
韓將宗換了身乾淨衣裳,轉過身來,劉副將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,「這身可以,霸帥逼人。」
韓將宗略低頭打量了一眼,沒有太特別的感受。
「將軍你可要好好表現,爭取今晚能把關係更近一層樓。」劉副將給他鼓完氣,轉臉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:「萬一吸引不到他,反悔了不給咱們錢怎麼辦。」
「不會的。」韓將宗沉沉道。
「怎麼不會?」劉副將分析道:「你看,昨夜你救了駱深一回,第二天他就笑臉相迎,送來了三萬兩,這說明什麼?」
韓將宗不搭理他,尋到自己的令牌,揣在腰間,然後從衣裳里掏出來之前駱深送給他的香囊,看了一眼也一併墜在了腰帶上,平添了兩分不羈。
「說明要哄得他的歡心,他才會心甘情願拿錢出來。這叫什麼?」劉副將成天操不完的心,深覺自己來這一趟老了十歲:「不見兔子不撒鷹啊!」
韓將宗深覺他聒噪,篤定解釋道:「不會吸引不到他的。」
「……」
韓將宗:「畢竟我這麼霸帥逼人。」
劉副將哭笑不得的跟著他走出門,韓將宗扭頭看了他一眼:「你去做什麼?」
「???」
韓將宗:「還有很多的正事要做,你有空去看看知府那邊的錢準備好了沒有。」
「……」劉副將:「我也想去賞花喝酒,遠遠跟著,又不影響你們增進感情。」
「一個人賞花喝酒有什麼意思?」韓將宗一張臉沉靜如水,目視前方冷酷無情的說:「不嫌尷尬的慌嗎?」
劉副將停在原地,眼睜睜看他瀟灑的走出門去,臉上吃驚的表情還未緩和過來,「怎麼、我,我一個人,難道就不配去賞花喝酒了嗎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