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深:「後頭那些都是我爹操辦的,你多帶幾個也沒關係,左右不用你出錢。」
江天轉頭打量他,駱深輕輕一笑,笑意都染到了雙眸里,映著提燈明珠泛著微光,湖水波光一般粼粼閃爍,周身的聰慧與情義都藏在這雙水靈的雙眸中,真是好看。
好看,真好看。
駱深推了推他:「你現在就去挑挑嗎?」
「急什麼。」江天道。
「等散場時就晚了,這些得送去韓將宗房裡去。」
江天瞪著眼睛一挑眉,「你給他床上送人?」
他難以置信的朝韓將宗方向撅了撅嘴,駱深無奈的聳了聳肩,確定了自己的回答沒有錯。
「你腦子沒被驢踢著吧!?」江天吃驚的問。
駱深搖搖頭,戳起手指來在唇前短暫一豎,「先別聲張。」
江天:「咳咳。」
駱深仍舊撐著頭,彎著眼睛笑:「他試過了別人,平淡無奇、枯燥乏味,再試我的技術和花樣,才能對比出一個高低來。」
「咳咳!」江天又咳嗽了一聲,還端起杯來喝酒潤嗓子。
駱深盯著他,看他不自然的喝那杯中酒,還嗆了一下,又引出來幾聲更加重的咳嗽。
他眼睛一眯,唇線跟著緊了緊,漆黑眼珠兒向後轉去,餘光先瞄見了一個黑壓壓的人影,頭才跟著轉過去。
韓將宗直直站在身後,劍眉微挑,鼻樑更直,唇角窩著一絲不明顯的笑。
駱深:「……」
「你有什麼技術和花樣?」來人問。
他端著酒杯,隨意一撩衣擺,自顧坐在了桌前。
作者有話要說:
謝謝大噶的支持!
第26章
駱深抬眼看著他,半晌清了清嗓子。
未及解釋, 韓將宗道:「別的先放放, 我倒是好奇你這技術和花樣, 是紙上談兵還是親身試練過?」
江天看看他, 再看看韓將宗,視線轉動數次,韓將宗頭也不轉的道:「江天是吧。」
江天一聽他開口就想跪, 「是、是。」
「你爺爺為了你跑斷腿, 生怕給你謀不到好前程,你就整日只想著……」
「我知道錯了, 錯的離譜!」江天不等他說完,趕緊求饒告罪,「我、我深知自己犯錯,這就去面壁了, 告辭,告辭。」
他深諳『惹不得躲得起』這條真理, 每次遛的倒快。
少一個人,桌面冷清下來,韓將宗將自己的酒杯往前一推, 推到了駱深跟前, 則把他那個杯子換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