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要求可真好。又要長得好,又要吸引人,還要清純不做作。」江天一邊吐槽,一邊誇獎駱深:「媽呀,也只有我深哥了。」
駱深笑罵:「滾蛋。」
二人有說有笑,不覺什麼時間馬車便到了昨日出事的地點。
駱深撩開車窗簾看了看。只見那裡已經拉好了繩索,幾名官差板著臉駐守一旁,碰到路過的人,就將腰間刀拉出來一截。
刀身映著光一閃,把路人嚇跑了事。
知府在最裡頭撅著屁股挑揀一堆破爛木頭。
正是昨日從駱家馬車上劈下來的。
「知府大人。」駱深遠遠喊了一聲。
知府眯著眼一看來人,立刻將準備往袖子裡塞的漆金鈴鐺扔在地上。
「駱公子來啦!」他寒暄著鑽過繩索,熱絡道:「我正著找你問些事情呢。」
江天跟在駱深後頭下了車,探出一顆腦袋來:「有事問我不?」
知府穿著便服,看起來年輕不少,行事也隨意了不少。聞言雙眼一亮「哎呀」一聲,驚喜的朝他打招呼:「江老弟!」
江天嘿嘿一笑,上前拍了拍他肩膀:「慎之兄!」
這私交顯然不是尋常私交,乃是能稱兄道弟的至交。
「你怎麼也來了?」知府想了想,問:「是陪著駱公子一道來的嗎?」
江天頓挫的說:「昨天,我,才是受害者。你不要搞錯了,也在我身上下點功夫吧。」
「我覺得你是被波及到的。」知府看了一眼駱深,駱深贊同的點點頭,他才繼續道:「正經的渦點兒在駱公子這裡,你一個捎帶上的,問你沒什麼價值。」
江天聳了聳肩,做了個你們請繼續的手勢。
駱深站在繩索外邊,望著被圈起來的殘骸和一片深色血跡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知府同他並排站著,指著那攤血跡道:「來人有備而來,若不是碰見拔刀相助的韓將宗,恐怕不會輕易善了。」
駱深點點頭,轉而問:「之前鹽沙案,有眉目了嗎?」
「王椿咬死不鬆口,只說是家裡窮想著騙點鹽吃。我總也不好屈打成招,只能叫家人作保記上檔案,往後不可從事官商營生。」
知府嘆了口氣,無奈的說:「可惜了糧食鋪中的百餘斤鹽,駱家這損失也……」
「這是小事情。」駱深鄭重道謝:「有勞大人審問了。」
知府覺得當之有愧,摸了摸鼻子尖兒。
駱深主動提起昨日禍事:「若說最近得罪過的人,只有靳家。」
「之前你同他在牡丹樓打架一事,我已經著人問清楚了,也賠他家不少銀子……」知府說著一頓,「你是說……這事,是靳霄□□,報復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