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算著急,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嗎?
韓將宗多日接連受挫,心情盪到了最低谷,又灰心又喪氣:別人都傳你喜好男色,我這麼好的身材擺在眼前都不看,好哪門子的男色?
韓將宗回了迎風閣,劉副將聽見「哐當!」一聲門響,跑出去一看竟然是他,臉色還非常難看。
他粗粗一想,緊追了過去。
「將軍將軍將軍?」劉副將追著他進了屋,「你怎麼……又一個人回來了?」
韓將宗劍眉微擰,看了一眼他。
那眼中飽含深意,氣憤、失意,還有疑惑。
疑惑?
劉副將顧不得擔心,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,「咋回事兒!誰敢惹我大哥生氣!?」
韓將宗指了指他:「你再幸災樂禍一個試試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沒有,真的沒有。」劉副將連搖頭帶擺手的解釋:「就是想知道怎麼回事。」
韓將宗不搭理他,自顧脫了鞋坐在了床上。
趕客不送的意思非常明確。
劉副將觀察著他臉色,同他一模一樣的嘆了一聲氣:「唉,好難啊。」
這惆悵語氣引發了韓將宗的共鳴,將他緊緊閉著的嘴撬開一隙:「唉。」
劉副將:「到底怎麼回事啊?今天出去了一天啊?」
是啊,等了一整天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人,仍舊是跑了。
劉副將看著他臉越來越黑,立刻要打斷他腦中想法:「今天江天被小孫纏著脫不開身,難道……土坑填好了?少爺沒看到你嗎?」
韓將宗瞪了他一眼。
劉副將一攤雙手表達自己的無辜。
韓將宗盤腿坐在床上,目光盯著一處,沉聲說:「……看到了,一切都是計劃中的情形。」
劉副將:「???」
「這個身材擺在他面前,可他還是走了。」韓將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落寞的說:「而且昨晚我已經明說了,等他再看到我打拳的時候喊我一聲,我教他。可他還是走了,我懷疑他根本就不好男色。」
話中飽含的泄氣與灰心使人聞之傷心。
上司為將數十載,手中染血無數缸,肩上背著數不清的人命。戰場廝殺、訓練士兵,從來沒有眨眼寡斷的時候。
鐵馬錚錚一條好漢,竟然也有這種傷春悲秋的時刻。
劉副將嘆為觀止的搖搖頭。
韓將宗伸開腿拉過被子蓋在身上,似乎是準備睡了。
「睡得著嗎?」劉副將伸手拍了拍他。
韓將宗眼也不睜:「滾蛋。」
他忠心耿直的副將沒有滾蛋,還大著膽子再次拍了拍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