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將宗體會著他眼神中隱晦的邀請。
駱深眼睛再次彎了彎,眼中明亮燈光閃爍好看,仿佛滿天繁星。
然後他伸出粉紅色的舌尖舔了舔一側犬牙。
真是又純情又色q情。
韓將宗稍頓,眼神極其危險的往下一壓,然後長臂一伸,單肩一低,把人攔腰提在腰間,轉身片刻不停的朝著大床走去。
迎風閣的客間是很大的,這麼大的客間床必定也不會小。
韓將宗把人往厚厚的鵝絨羽墊上一放,大手在他身體最下頭墊了一下,隨即渾身刻不容緩的壓了上去。
他渾身堅硬如鐵,重的像座山。
但是駱深卻只覺覆在身上十分有安全感。
他伸手推了推,果然推不動。
韓將宗撐起一條腿,大手移到腰間尋到腰帶綁帶,邊問道:「我太重了?」
他一起身,駱深身上一涼。
韓將宗停下動作,又覆他身上,在他耳邊問:「是我動手,還是你自己脫?」
駱深望著他,雙眼很亮。
韓將宗被盯著也格外坦然,說著話手指一翻,便將綁帶盡數解開了。
「現在說說,我在山西救你的那回事。」韓將宗說。
駱深心中狂跳,克制著問:「說什麼?」
韓將宗帶著薄繭的大手不停,慢慢說:「時間、地點、事件,具體情形是什麼,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。」
腰間有些刺痛,也有些癢。
癢意傳到心裡,傳到四肢,最後匯聚到一點點上,這點搔不到抓不著,駱深往一旁躲了躲。
然而大手如影隨形,根本躲不開。
韓將宗輕輕掐了他一下,「說。」
駱深:「四年前在山西……」
「四年前哪一天,在山西哪裡,」韓將宗俯下身親著他耳側,「說清楚。」
側臉驟然受熱,氣息一股接著一股吹到耳朵里,駱深喘息一聲,「十月初三,在呂梁……」
「十月初三的哪個時刻?」韓將宗再次打斷他,逼問道:「在呂梁哪個位置?」
駱深深吸一口氣,壓下燥熱無比的感覺,清了清啞了一半的嗓子:「……晚、晚上,在長山街……」
韓將宗總算滿意,沒有打斷他,轉而伸手去解他衣領上的盤扣。
駱深雙手抓著白雪紅梅的綢緞床單,繼續說:「我穿著灰藍色衣服,駕著馬車,拉著一車布匹……」
韓將宗一句話不說,不知道回想起來沒有。
他三兩下脫了身下人的衣裳,又伸手脫自己的。
多年軍中生活,無數個半夜突襲練就出來的穿脫衣服的速度在這一刻有了良好體現。
駱深都沒看清楚,兩人就已經一絲不掛貼合到了一起,與此同時,扔下去的以上才剛剛落地。
衣衫盡褪,兩人皮膚挨著皮膚,堅硬挨著堅硬。
駱深呼吸一瞬間盡數錯亂,渾身都開始發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