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轉瞬即逝的親昵接觸無人察覺。
「你既然這麼寬心,那你躲什麼?」韓將宗問。
駱深目視前方,說:「不如將軍臉皮厚。」
韓將宗笑了幾聲。
駱深唇角上翹,眼尾的弧度自然上挑。
看的出來他確實生病了,臉色蒼白缺少血色,唇也淺淡不少,倒是一雙桃花眼更加水意朦朧。
像畫中的美人眸。
韓將宗終於確定,他的金貴來自骨髓深處,靈魂里自帶漂亮與誘惑。
「駱深,你不成啊,話說的挺漂亮,怎麼一晚上就病倒了。」韓將宗清了清嗓子說。
駱深舌尖一動,把小木棍卷到後牙間咬著,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。
但是他語氣還是克制的:「尋常風寒,許是前日大風吹的。」
「哦——」韓將宗拉長聲音答了一聲,指了指脖子。
駱深:「將軍也嗓子疼嗎?要不要也含一顆?」
韓將宗:「……」
他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看了一會兒。駱深眉目鬆動下來,臉色浮現出一絲自得感。
「好啊。」韓將宗說。
他往前一步湊過去,下句話音量更低了,「把你這塊給我吧……」
駱深猛的轉頭掃了一眼旁邊正要轉身回來的夥計,又立刻看向韓將宗。
眼中剎那慌亂被韓將宗捕捉到,他動作卻絲毫不怯。看樣子是準備真的要動手……動嘴來取。
跟這『老油條』比,駱深還是太年輕了。
缺少實操經驗,面兒也抹不開。
「將軍回來是特地耍流氓的嗎!?」他飛快的問。
當然不是。有更重要的事,耍流氓只是順帶。
駱深實在是太招人了。
沒在一起的時候,只覺得他身上仿佛裝了磁鐵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但是畢竟沒走到最後一步,因此還端著點身份。
在一起後就顧慮全無,只想逗逗他,看他笑,看他惱,看他露出別樣表情。
不過駱深這句話倒是真的提醒了他。想起此行目的,韓將宗挑了挑眉梢。
若是直接說江潮,那未免有些太小氣,於是他裝著一臉隨意的說:「我思來想去得提醒你一句,那個江天,不是什麼好人,你離他遠點。」
就為了這,還值當單獨跑一趟?
駱深想了想:「他是愛玩了點,偶爾腦筋也不太好用,但也不至於不是好人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