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不知道,我跟他說去山西。」駱深懶洋洋的說。
韓將宗能在這裡見到他,聽到他的聲音,心中充滿了強烈的不真實感。
駱深裝模作樣嘆口氣:「唉,兒子大了,管不了了啊。」
韓將宗冷笑一聲:「是,就你聰明,那邊瞞著你爹,這邊瞞著我,就不怕哪天砸了鍋。」
駱深挨了一句批,什麼都沒說。渾身都表著『彬彬有禮』四個字。
這模樣看上去一半禁慾一半浪。
韓將宗眯了眯眼。
二人看著往來不絕的人群隊伍。
片刻後,韓將宗又問:「第二封信你怎麼沒給我回?」
駱深終於收回視線,看著他說:「我想著,要來找你就不用回了,有什麼話直接當面跟你說。」
韓將宗姿態閒適的抱著臂:「現在見著我人了,想回什麼,說吧。」
駱深漫不經心道:「啊,我就是想告訴你,若是想教育我,就當面教育。洛陽太遠了,我吃什么喝什麼玩什麼,告訴你什麼你才會知道什麼。懂我意思吧?」
「這樣看來,現在正是『教育』你的好時機。」韓將宗舔了舔後牙:「進帳嗎?」
駱深放肆的笑了笑。
「來。」
他一笑,一身桃花都要開。
韓將宗眸色更深了。
駱深繞過他率先進帳,接著身體交錯而過,不露痕跡的順過韓將宗身下部位。
光天化日、大庭廣眾就勾勾搭搭浪上天。
果真欠『教育』。
韓將宗跟他進帳,眼中神色似乎已經將前人渾身扒乾淨了。
第51章
二人待在帳里半日未出。
算是坐實了駱深的家屬身份。
韓將宗官位高, 身上軍功卓越,戰士們愛屋及烏,對他的家屬也一併敬重。
更何況,身上的冬衣、碗裡的飯菜都是人家資助的。
帳篷的窗戶開在頂上, 因此太陽西行一半, 帳里就開始變得昏暗起來。
透過天窗看天空顏色, 隱約猜的出來時辰已到了黃昏。
駱深翻了個身側躺著, 半張臉埋在棉被中, 枕邊鋪了一層烏黑的、長長的細軟髮絲。
韓將宗穿戴整齊, 湊到他耳邊小聲說:「我出去一趟,你待煩了可以四處走走, 但是不可走遠。」
「你去哪?」駱深迷迷糊糊的問。
「老將軍找我。」
駱深眉頭微蹙,輕輕點一下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