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吃過午飯稍作休息,便騎馬出行。
春已來了一半,城中不甚明顯, 仍舊是厚衣棉服,郊外卻已經綠了大片。
如果能忽略這寒風,就更好了。
「跑這麼遠不如坐馬車來。」駱深道。
韓將宗摸一把他的手,放慢些速度,「騎馬自在。」
駱深靠在他懷裡:「你腿受得了嗎?」
不放過任何一個調戲人的機會是韓將宗的為人宗旨。
「這話說的。」他低低一笑:「你腰受得了, 我腿就受得了。」
駱深冷笑一聲作答。
又走一段,駱深忍不住問:「要去哪?快到了嗎?」
「快了。」
韓將宗停下馬:「你坐後頭抱著我吧,我給你防著點風。」
倆人交換一下位置, 繼續往前走。
駱深總算有心情欣賞四周景色,感嘆道:「昨天剛下的雨, 今天樹梢一片綠骨朵,看著真養眼。」
韓將宗:「久旱逢甘霖唄,確實養眼。」
他一語雙關說完,駱深擰了他腰一把,「過不去這茬了是吧?」
韓將宗連忙討饒:「能過去,能過去……」
駱深摟著他腰,整個人都靠上去取暖,聲音從後背傳來有些不真切,「對了,姚遠跟大劉他們什麼時候來?」
「你有什麼安排?」
「姚遠不是想『認識』我的朋友嗎?提前給他琢磨一個。」
上月姚遠來信,說前月已經徹底休戰,目前邊關安定穩固,每晚還有夜市。
夜市都開了,可見是真的穩定了。
姚遠整日在邊關轉悠,越發感覺跟坐牢一樣,便聯繫韓將宗要來洛陽玩。
並且提醒了一句自己至今單身,非常乏味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非常明顯。
韓將宗哼笑一聲,「琢磨出誰來了?」
駱深聽在耳中只覺得麻麻痒痒。他想了想,認真道:「林雪聰吧。長得挺好,家裡有錢,性子溫和,符合他的要求。」
韓將宗這回忍不住,吭哧吭哧的笑起來。
駱深被他感染,也跟著一起笑:「不合適嗎?要不換一個??」
「別別,」韓將宗深吸一口氣,朗聲道:「蜂蜜配狗熊,正好!」
他猛的一夾馬腿,那馬的速度快了些。
駱深在身後提高聲音喊:「還有件事請你幫忙!」
韓將宗頭向後一靠,方便聽的更清楚一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