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韶的一股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不知道话题怎么会偏激到这种程度,即使在对所有人都抱着怨毒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离婚。明明自己是被逼来的,但是这场婚姻再破败也总有值得人留恋的地方,使人不能跨过这条底线,大概还是殿下太有魅力的缘故。
面对媒体侃侃而谈的时候,跑到异族地盘体察民情的时候,在讲台上传道授业的时候,卑躬屈膝为丈夫道歉的时候,尤其是,尤其是突然想看神鸟穿过树林,突然想去贫民窟,突然想看终端的时候,这时候的储君殿下有一种孩童般的渴望和天真,让人想拼尽一切把他想要的呈现在他面前。
然而现在的殿下,无奈中带着一丝绝望的转身离开,这背影不知怎么的让闻韶觉得撕心裂肺,他伸出手想抓住他,却被立刻挣开了。
“我想你大概不想看见我,”洛辰的声音很困倦,“既然你不走,那就我走。”
门关上了,空旷的屋子静的吓人。闻韶数着自己的心跳声,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谓。他们两个不过是偶然被时局捆绑到了一起,勉强适应着彼此的存在,然而就像抱团取暖的刺猬一样,怎么都会受伤。
但是离婚?闻韶试着想象诸神议会又商议着给洛辰另择良配,然后他就可以在各大媒体的报道上看到,洛辰意气风发地挽着另一个人的手臂,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,对任何攻讦都回应得无懈可击。
说到底,那是储君殿下的专长,换一个人也没什么两样,民众仍然能看到一个美满的婚姻。
闻韶突然觉得这画面难以忍受,单单是洛辰可能会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其他人就引起一股无名火,直烧到心里去。
他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,换了好几个姿势都觉得无法平复心情,最终还是走到门前,下决心把殿下找回来。无论如何,离婚这件事没得商量,这是要说清楚的。
门像感应一样自动开了,闻韶吃惊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洛辰……和他的侍从官莫轩。有视力的人都能看出殿下此时处于不清醒状态,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莫轩,好像他就是摘星楼上的那根柱子。闻韶盯着他紧抱对方的手臂,忍了好久才没有给侍从官下逐客令。
“殿下喝多了,”莫轩做着多余的解释,“我担心去其他地方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想了好久还是把殿下送到这里。将军能去殿下的卧室里找一下醒酒药吗?从上次出事之后殿下就常备着的。”
闻韶皱了皱眉,还是首先很不客气地把洛辰从侍从官身上剥离出来,安放到沙发上,然后转身去对方卧室找药。
走到门前的时候他意识到结婚两个月来自己从没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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