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東激動的往地下跪去,向哲秀秀磕了三個頭,雙手舉過頭頂去接那串鑰匙。
箱子拂去蛛網灰塵,打開裡面除了意料之中的金銀珠寶,古玩字畫之外。還單獨鎖了一隻漆盒,連哲秀秀也沒有鑰匙開。
「師父這是什麼?」
「我也不知道,那拿回去想辦法自己打開看看。」
哲秀秀將燭台放在木梯上,提著衣擺在往外走,對於巴氏夫婦寄放的東西毫無興趣。只是喉間蠕動了幾下,張張嘴卻是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。回頭看了眼巴東,他放下了漆器急聲喊道:「師父.....要去哪兒?」
哲秀秀:「夜深了,身子骨不行了。那邊還有個小門,用鑰匙就能開。你從那兒出去,叫幾個人來把箱子搬走吧。」
巴東不自覺握緊身側的雙手,吱唔起來,似又想說的要緊事,又不敢說:
「師父.....那個....」
哲秀秀:「把東西走搬走吧,對於你娘的遺言,我能做的都做了,也就問心無愧了。」
巴東:「師父,您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東西。我已經娶鈴兒了.....」
他抬著無辜的眼睛,真摯的看著哲秀秀。
想要她手中的鴟鴞令,但顯然哲秀秀故意不提這事就是在裝糊塗。
「師父,您說過您老了,寨子我們以後就要我和鈴兒來當家。鴟鴞令,您是不是忘記給我了?」
「鴟鴞令的事以後再說,我還沒死。」
哲秀秀面色一凝,說話聲驟然冷下來。像是早就洞察了巴東的心思一樣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「答應你娘的事,我已經盡力做到了。東西還你了,明天就帶著下山去吧。以後.....以後就都不用回來了。」
巴東聞言瞬間血液凝固,僵硬在原地,沒想到哲秀秀竟莫名其妙的突然要趕他走。
「師父還是不認我,不承認我同鈴兒的親事?為什麼,是您同意讓我娶她的!如今她雖然被劫走,我們尚未完婚。但日月可見,天地不可欺,所有都知道我們已經算是夫妻了!」
「算是夫妻又如何,鴟鴞令同她有什麼關係!」
哲秀秀冷斥道,轉身踏上木梯,卻被身後的一把拽住胳膊,身子一歪從踏板上跌下,踉蹌了好幾下才穩住身形靠在牆板上。
「鴟鴞令是綰姨的,師父只是代為掌管,如今鈴兒已經長大,您還不肯歸還是何居心!」
巴東怒睜著眼,手指狠狠的掐著哲秀秀的胳膊,眼中露出從未有過的兇狠和陌生。
「師父當年搶了綰姨的男人,如今又要搶她的鴟鴞令,怎得連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,難怪蘇明舟厭惡您!」
「放肆,誰叫你說這些的。當年的事你知道什麼就敢在這裡狂吠置喙,巴東我告訴你,要不是我師姐,我早就把你和你娘的那堆破爛扔下山了!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