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時常有人潛至苗疆,盜屍倒賣至番邦。後來乾州歸順苗疆後,官府嚴禁此等傷天害理,有損風化的買賣。
銀鈴知道師父再也醒不過來了,抱著她的屍體坐地上哭花了臉,觸手摸到的都是哲秀秀冰涼如水的血。
就像是當初銀綰死的那天一樣,哲秀秀才恍然生出愧疚之心來。後悔生前沒有好好待她,帶著怨氣故意刁難懷孕的銀綰。
其實是她偷偷倒掉了藥,所以蛇毒才以至於三年未解。
那時她以為只要自己好不起來,銀綰就不會走。可是後來她摔下山崖死了,永遠的走了。
這是一個藏在心底的秘密,不敢告訴任何人,最後也一樣讓哲秀秀帶進墳墓之中。
這一刻,銀鈴就她一樣愧疚。後悔逃婚,後悔從前那般冷眼對待師父。用母親的死刁難她,狠在她的傷口撒鹽。
十八年來從未有一日讓她省心過來,謀劃著名丟下她,帶著父親離開苗疆。
「對不起啊,師父。可是鈴兒也是第一次做您的徒弟,我不是故意不聽話的。其實.....鈴兒真的好恨您,恨您為什麼不讓我見爹爹。我已經沒有阿娘了,為什麼還要沒有爹爹。」
小姑娘哭著哭著又倔強的笑,手指擦著眼淚,糊了滿臉的血。
「我恨您,您對爹爹不好,打他罵他,給他臉色看。可是他是的爹爹,鈴兒最好的爹爹。可是現在我也沒有師父了,嗚......」
一旁靜默良久,揪著目睹的這一切,陸清河和何玉兩人一樣都紅了眼睛。
何玉想要安慰銀鈴,卻又不知如何開口,一字一句在心中斟酌千遍萬遍,張嘴都只剩下嘆息。
陸清河卻蹲下了身子,探手去擦拭她臉上的黑血,溫聲暗道:
「別哭,秀秀師父不會怨你。把秀秀師父給我,你先回衙門好不好。我會查出兇手來的,不會讓她白白丟了性命的。」
嘗試著去搶屍體,哭得虛脫了的人沒有什麼反抗的就鬆手了,只是哭著埋怨自己。
「是我不聽話才害死師父的,我逃婚了,師父一定失望極了。是我不好,我對不起她。」
「不是的,不要怪自己。聽話,先回衙門好不好?」
陸清河將哲秀秀的屍體重新放在地下,用白布蓋好。
但驟然間下面那隻手像是機括一樣抓住他的胳膊,硬邦邦的手指帶著難以掙脫的蠻勁,掐進肌膚里。
「何玉!快,這是什麼!」
陸清河嚇得臉色慘白,奮力甩開胳膊,驚慌失措大喊何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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