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,這東西你踩髒了,三兩銀子你要賠我,從你的俸祿扣。」
銀鈴大怒,這東西是他披在自己身上的!而且三兩銀子,比何玉一個月的俸祿還多,他們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。
「只是踩髒了,我....我洗乾淨了,還給您。」
她還是氣弱了,用頭頂對著他。
陸清河起身,居高臨下的睨著,「我的衣服不穿第二次,洗不洗你自便,扔了也可以。回乾州,我會用你賠給我的銀子再買一件。」
他像是鬥勝的公雞一樣,瞧著那姑娘別憋屈的模樣,甚是得意。
屋內,石雷和鄒遠倆人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,相視嘆氣,小聲嘀咕道:
「若哲秀秀還在,大人哪敢那麼欺負銀鈴姑娘。」
「也是,當初大人見哲秀秀就怕的要死。現在人走茶涼了,那姑娘連自己的爹爹死了都不知,傻乎乎攢功績,現下又拖上一個何玉。」
「噓,有人進來了。」
聽見推門聲,倆人立刻閉嘴,閉眼假寐。
作者有話要說:
距離小陸大人跪著認錯還有好幾章,喜歡女主在樹上用柿子砸男主,打工人無力的表達自己的憤怒!
秀秀師父:人走茶涼,那麼欺負我的徒兒!
女主:銀子一點沒掙,貸款上班中....
男二:我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
作者:準備感冒中.....怕是要斷更(bushi)
第66章 禿子
泠江從陡峭的響空峽奔騰而來,江水滔滔,如萬馬齊鳴。
一根成年男子兩抱大的獨木橫在其上,以拱兩岸山民出行。橋面終年浸著水汽,濕滑泥濘。
木頭上甚至還長著不知名的菌子,頂著小小的傘蓋,頗有幾分朽木的模樣。
陸清河本便有些懼高,當初叫何玉和銀鈴用籮筐拉著上城樓,心裡都嚇得不行。
現下要踩著這麼一根木頭過河去,更是覷得慌。臉色肉眼可見得白了,布鞋剛踩到木頭上就滑了下來。
在他磨磨蹭蹭之際,銀鈴已經背著背簍走到橋中。回過頭來看著橋頭的人,有些很鐵不成鋼得模樣。但臉色藏在了水汽中,瞧得並不是很清楚。
「大人,來。」
石雷和鄒遠一前一後的護著他,小心翼翼地在橋上挪動。腳下就是湍流的河水,瞧著叫人發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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