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廂房後,幾張矮桌相繼上了些簡單的酒菜。外間的籠房推開,五六個著著薄紗的姑娘從裡面涌數來,姿色身段皆不及上院的女人。
一個個自覺倒在矮桌旁,撲進男人的懷裡。一口一個爺嬌滴滴的喚著,還未叫喚幾聲。很快房中就不知天地為何物,狹小的廂房裡便就只剩下原始叫人心顫的喘息哼唧。
倒是坐在門口的啞巴僵住了身子,跟石墩一般杵在軟墊上紋絲不動。雙眸觸及眼前的荒唐,倏的閉上,裝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。
可是懷裡鑽了個跟泥鰍般女人,纖纖酥手撓的人心發顫。驚得那人全身都在發硬,溫熱的唇往下巴上一咬。他忙得偏過頭去,腦中繃緊的那根線頃刻斷裂。點漆的雙眸猝然睜開,錯看了懷裡的人。以為是那張朝思暮想的小臉,身子鬆懈下來,生出了想要撲倒那姑娘的衝動。
可她怎麼會在這裡,卻又明明聽見了她的名字。
陸清河想要喚那姑娘的名字,喚她來救他。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,身子裡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欲望,像是要燃盡他一般。
在平羅不見天日的礦場裡,除了下礦、吃飯、睡覺,人似乎就只剩下自瀆那麼一件事。潮濕的被褥里永遠充斥惡臭,染著不知名的癍塊。
開始他還很不適應,但很快就加入了其中。他以為只是人之常情罷,卻不想他的欲望比誰來的都重。只有在下到礦洞裡,像只穿山甲一樣不知疲憊的往地底下挖,才能暫時忘卻他那叫人害怕的欲望。
可他騙不了自己,也瞞不住別人。幾個經常同他一起出工的漢子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異常,還好心提醒他自瀆的事莫過於太頻繁了,弄壞了身子不值當。
於是幾個人當真怕他弄壞了自己,趁著押送鐵礦往順安之際,摸出來尋開心。
飽暖思□□,當真就是如此嗎?
陸清河想應當不是,他雖向來是極為重欲的人。可尚且還有幾分自制力,自當不會像是公狗一樣亂發情。他的身子定是出了問題,不由的就想起了蘇明舟曾經提蠱。
他秋日落的發,春光又復長出來。身子冬暖夏冷,聯同著欲也實在入春後會愈發的蓬勃,轉秋又而將歇。
可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,竟全然不知,連那姑娘和他的師傅都不知。
陸清河心中升起一陣一陣的後怕,再如此耗下去,當真會精盡人亡。
屋內正是酣戰之中,他發著呆,叫幾個漢子忙不迭的笑他是個傻子,連此等快活的事都不會做,吩咐那姑娘好生伺候他。一邊同他展示示範,唯恐他找不到入處一般。
「爺,第一次來?」
何止是第一次來,那姑娘瞧見他窘迫又難耐的樣子,便曉得這漢子還是個雛。
往日只有恩客給妓子□□,還沒有妓子給恩客開的。那姑娘起了興頭,坐到陸清河的腿上,呵兩口馥郁的檀氣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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