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想,還是以觀後效再說。
畢竟陸清河都叫她夫人,讓他來保護未來的主子了,他還能如何。
許還是帶了幾分替陸清河來看著兩人的,楊豎總算是臉色沒那麼難看了,自覺任務艱巨。
銀鈴叫他說得不自覺低了頭,她自小是個嬌蠻姑娘,師傅和爹爹捧在手心裡長大。還沒怎麼怕過誰,不知為何緣故,總是懼著楊豎幾分。像是「兇惡」的兄長一樣,他叫她往東,她絕不敢往西。
「我,我知道了。我會小心的,楊大哥你回去吧,告訴大人我這裡沒事。」
她曉得陸清河定然是抓到了師兄的把柄,在暗中謀劃。礦場那種地方又髒又累又危險,她在乾州還有時安老先生罩著,時下還不會有什麼事。
當然她要是不爭氣挑不起大梁來,就另說了。
楊豎卻是一副忠心為主的模樣,牛哄哄道:
「第一,我是陸家的侍衛,只聽我家公子的吩咐。第二,叫我楊豎便是,我可不是何大哥,王大哥。」
他還是故意臊那姑娘了,表示她並沒有權利差使自己,自己可不是何玉那般叛主背恩的人。
在此事上包括陸清河在內,人人都小心維持著體面,故意不去提兩人為了女人反目的事。銀鈴還沒叫人如此戳過肺管子,頭皮一麻,忽然就酸了眼睛。
楊豎出了口惡氣,頗為暢快,冷冷的問道:
「現下需要我去做什麼?」
他總得要有合適的身份跟在她身邊才是。
銀鈴抬起頭來,看了眼山間熊熊的烈火,嘟囔道:
「現下還沒有什麼事要做,守著火,不要讓火勢燒過林子裡去便可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楊豎扔掉斗笠,越過她,幾步就沒入勞工中去了。
銀鈴緊跟著就在後面,不想一晃眼就找不到人。猜想這廝當不會日夜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的,心下暗暗鬆了口氣。
然後在河灘上坐下,將袋子裡的銀子倒出來,一個銅板一個銅板的數。算算陸清河出事的日子,平羅礦場現下至少每個礦工每月有一吊錢。比於修河工的月銀還高些,加之又是官府主持的工事,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其中有問題。
陸清河曾說他們是往順安送鐵礦,才會摸到乾州城裡去的。因原本押送的人失蹤了,後才替補了又啞又傻的他。幾個同行的人找了三天,才在摘春樓的茅房裡找到佯裝醉酒的人,隨後才一起回到的礦場。
大火燒了兩天後,半夜下起雨,留下看守工地的人,其他人便就都回去,等著雨停再來開山。收拾完東西後,石雷在河灘上等銀鈴回來,雨勢愈來愈大,等著心下發急才看見山林里閃現蓑衣斗笠。
「銀鈴姑娘,在這!」
他大聲招手示意,背著箱籠迎上她,才一同往下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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